崔时愿与裴暨并肩望着她跌跌撞撞的背影,不约而同的相视一笑。
“夫君可觉得我恶毒?”崔时愿忍不住又问。
“下次这种事情,交给我做。”裴暨握起她的手,坚定道。
他大可以让所有人消失的神不知鬼不觉,而不需要脏了满满的手。
“我们回家。”崔时愿心中被温暖填满,轻抚小腹,笑容甜蜜。
翌日。
“世子妃,两个坏消息,一个更坏的消息,您要先听哪个?”侍琴悄咪咪的跑上前,扶着崔时愿起床。
“你一个一个说,总归不是针对我的坏消息。”
崔时愿慵懒的打着哈欠,怀上身孕之后不仅情绪多变,现在更是不足两月,就已经开始嗜睡了。
好在她的恪儿在茁壮成长,只属于她一人的孩子,就在她的肚子里,崔时愿面色温柔的轻抚着小腹。
“咳咳,临安侯府出事啦!”侍琴激动道。
“然后呢?”崔时愿淡淡的抬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