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悲戚各种心情交杂,更是直接吐出一大口血来。
崔时愿见状,上前跪下:“大人,臣妇崔时愿请大人为臣妇的生母,也是昔日的崔夫人主持公道!”
此言一出,激起无数的浪花,场外的熟人生人都傻了眼,没想到还有更深的秘密。
裴暨的眸中带着心疼与自责,怪自己没有陪在妻子的身边,让她独自一人去面对昔日的伤疤,他在两侧的双手握紧。
这时,墨深快步的拨开人群上前,在他的耳边说了几句话,裴暨面色深沉,和刘悦怡交代几句,深深地望了崔时愿坚毅倔强的背影几眼,而后毫不犹豫的离开。
他还有最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崔氏,你所言何事?”刑部尚书心底一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