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宿泱的思绪短暂地停了一下,沉默地目送着那个高大的身影出去后,整个小院才仿若活过来一般重新热闹起来。
宿泱问:“刚那个人是你爸?有点太年轻了吧。”
诚然沈从谦的年轻并不小,但要是有一个二十多岁的儿子的话,那就不是年轻那么简单了,简直就是恐怖。
“不是亲生的,是我养父。”沈冠南说,“我亲爸是他哥,我其实是我爸的私生子。十年前他因为一场意外死了,养父为了扛下所有的舆论就收养了我,对外只说我是他收养的小孩,但其实大家都知道我就是个私生子而已。”
“原来是这样。”
宿泱又问:“你之前说他弃法从商不会就是因为这件事吧?”
沈冠南点了点头:“是的。沈家原先继承人一直定的都是我爸,养父他对家族事业也没有兴趣,可是因为那场意外,他不得不撑起沈家。”
他无奈地笑了笑:“对这种家族来说永远都是家族利益最大,个人随时可以被牺牲。”
“至少还有优越的生活,不算很坏。”宿泱说,她又想起从前沈从谦双眸发亮的模样叹了一口气,原来他也没有过的太好。
她嫉恨又扭曲的心短暂平衡了一瞬,但又想他为了家族牺牲前程,其实也不过是一种回报罢了。前二十年家族倾尽所有托举他的成长,而等他羽翼渐丰,便要反哺家族。
他们享受了优渥的生活和教育,所以才有心力去追求所谓的自由,但多的很的人连温饱都是问题,为了活着别无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