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所以呢?
他定睛看着他们的这位总领队:所以到我们对上广源的时候,要怎么办?
南宫羽也很快反应过来:对啊,我们要怎么做?
梁蕴宜同时接话:总不能是到时候我们直接举双手投降吧?
另一边厢本来只是沉默着围观的其他领队士官暗下里交换了几个视线,也都看见彼此眼底的笑意。
广源那边固然出了一位商华年,但他们帝都也有齐以昭、南宫羽和梁蕴宜,就人数上来说,他们帝都这边就胜了
或许这个数量仍然没有办法填补质量上的差距,但总好过广源那边全由商华年一个支撑大梁,不是?
当然不能。帝都的这位总领队理所当然地说道,擂台上的胜负,归根结底还是要看彼此的实力。
所以我们要跟他商华年、净涪硬碰硬?齐以昭问。
总领队说:是,也不是。
齐以昭、南宫羽和梁蕴宜都快要被他们的总领队给绕昏过去了。
但帝都里的其他领队士官们却好像已经领悟了总领队的意思,一个个都是若有所思的模样。
请总领吩咐。
齐以昭、南宫羽和梁蕴宜面面相觑得一阵,索性也不猜了,只竖起耳朵来听。
这样
齐以昭、南宫羽和梁蕴宜听了一阵,渐渐地也想到了总领队的应对策略。
他们猛地抬起眼睑来跟旁边的两人无声交流。
&39;看起来很可以的样子啊&39;
&39;总领他刚才不是还说自己没有很好的针对办法,这难道不是在针对那商华年、那净涪禅师吗? &39;
&39;可能总领他觉得这样的安排不算是在针对他们吧&39;
&39;这居然还不算针对吗? &39;
&39;不算吧&39;
但不论齐以昭三人是怎么看他们自家领队给他们草拟下来的应对策略的,他们都没有拒绝自家领队给他们调整的训练计划。
在接下来的那些没有比赛的日子里,他们的训练还更投入、更专注了。
如果不是他们还记得在正式对上广源的商华年以及净涪以前,他们需要先将一场场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对手击败,还算是用心准备了那些比赛的话,他们说不定就阴沟里翻船,没见到广源就先输掉比赛,失去进入团体擂台赛决赛的资格了。
因为这个,那场比赛结束以后,他们的总领队还特意训了他们一顿。
你们是不是真的觉得,现在剩下的那些团队里,就只有一个广源是你们的对手,其他什么都不是?!
帝都的总领队黑着一张脸,尽管声音不算很高,可也是吓人得很。
至少齐以昭这些少年人一个个怂拉着脑袋,半天不敢抬头。
现在知道怕了?!刚才那场比赛开始的时候怎么就不见你们怕?不是都乐呵得很,就准备拿下胜利的吗?!
没有人敢应声。
总领队冷哼一声:说话!
沉默一瞬,南宫羽视死如归地往前走出一步。
他的身形才刚动了动,就看见站在他旁边不远处的齐以昭居然也在同一时间站出来。
南宫羽愣了愣,在自家总领队满是恼怒的目光注视下站直了身体。
哦?所以是你们两个有话说?他们的总领队问,那就说一说,我听。
南宫羽飞快跟旁边的齐以昭交换了一个眼神。
作为这支代表队的大脑,南宫羽成功抢到第一个说话的机会。
是我们大意了。南宫羽直视着他们的总领队,我们将更多的注意力和精力都集中在广源那边,之前训练的时候也更多地在以他们广源为对手在做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