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因为捂住他嘴唇而留下的粗暴指痕。
“……这个,”安淼抬手挠了挠因为害羞, 而微微发烫的脸,“不疼也要抹吗?”
他发现除了昨夜被狠狠进去的第一下疼了点外,皮肤上这些顶多只能算有些麻,然后就是整个人都没什么力气。
软软的, 像滩小猫饼,要融化在宁暮修怀里了。
宁暮修沉默片刻, 放在安淼腿上的指尖不自觉的摩挲着那些红痕。
安淼抖了一下,却没有说话,只是耳朵更红了。
也许是猫妖体质特殊,他这会敏感得很,忍不住想躲开宁暮修的触碰……
但愿宁暮修没察觉。安淼在心里祈祷。
“要抹。”宁暮修低声附在他耳边,“而且这几天你不能出门, 就在家好好玩,范厄的事我来解决。”
安淼点点头, “好吧。”
天师说过, 他的发情期还没有完全过去,万一在外面会有危险,还不如直接待在家里。
不对……
“那学校怎么办?”安淼下意识拽了下宁暮修胸口的衬衫。
宁暮修不假思索:“给你请假。”
说归说,他手上动作却没有停歇,蘸着药膏抹在安淼那两条漂亮光滑的腿上。
“!”安淼眨了眨眼, 肉眼可见的开心起来。
不用上学!那可真是太好了!
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宁暮修指尖一重。
“疼!”安淼皱起眉头,瞪了他一眼,刚睡醒没多久,声音还是软乎乎的。
宁暮修一顿,鬼使神差的想起昨夜的事。
抹药的动作也变轻了。
寝室里一时间弥漫着安静的气息,安淼又有点困困的,任由宁暮修把他分开,放下,翻转。
该上完药的地方都上完了,安淼也困得鼻涕泡都要出来了。
宁暮修握着他的脚腕,抬手把他抱到柔软的床边内侧,灰蓝色的眼扫过安淼的睡颜……
落下一吻。
这一吻又把迷糊的安淼给惹醒了,伸着手勾住了宁暮修的手指。
“……帮我拿个东西。”安淼想起来自己忘了的事是什么了,“我背包还在医院里,你回来帮我带过来。”
宁暮修眉头一挑,没应许,但是把脸颊凑过去了。
安淼呆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了,红着脸,凑过去在他脸颊上“吧唧”一下,留了个孩子气的吻。
宁暮修眼中浮现笑意。
“好,我让人给你拿过来。”
……
宁家老宅。
宅子是世代相传的古屋了,足足有百年历史,暗红的朱漆大门内,园中流水潺潺,腊梅点点。
此刻,古朴的园子里却爆发了女人尖锐的叫声——
“宁世!你当初说过的,会想办法把宁暮修的那一份家产给我肚子里的孩子!你可不能说话不算话!”
宁世皱起眉头,坐在茶几边,有些厌烦的看着面前无理取闹的女人,“说了多少次了,我会想办法的,别催了!……你怎么就这么想要麦娜留给宁暮修的那一份?”
女人名为青莞莞,是宁世现在的妻子。
但明眼人都知道,在麦娜还没死的时候,宁世就已经和青莞莞搞上了。
青莞莞闻言一顿,她当然不好意思说她打探到麦娜留给宁暮修海外的那份产业更值钱。
不然她也不会大老远跑一趟了。
如此想着,青莞莞蹙着眉头倒在宁世怀里,“反正他也忘了他母亲给他留过东西……当年他那么小,怎么会记得呢?”
说起这个,宁世神色一沉,忽然将她拂开,暴跳如雷的说:“不许再提那件事!你巴不得人人都知道她的死不同寻常,是不是?!”
青莞莞脸色一变,低着头,却仍然嘴硬:“不同寻常又如何?他又没有证据,难道他还能真想起来不成?前几天你不是也说了,他去看医生,想靠催眠恢复记忆却一无所获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