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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o2章(1 / 2)

方今禾怔然抬首,看向他的眼中尽是茫然:“……你方才叫我什么?”

“‘阿姊’啊,我们不是要扮作亲姐弟吗?叫‘方姐姐’太生分,就叫‘阿姊’好了。”

“阿姊……”方今禾无声重复这二字。

“沈莬说这是之江一带的叫法,我觉着新奇便学了。”

“哦?”方今禾故作惊讶,“沈将军家中竟还有姐姐?”

想起先前对方今禾的种种试探,穆彦珩一时语塞。但话已至此,也不好不接:“……嗯。”

“他的姐姐……是个怎样的人?”方今禾声如呢喃,穆彦珩无端从中听出几分伤感。

“沈莬说他阿姊是个非常美丽温柔的女子,待他极好。”

方今禾闻言轻笑出声,那是个极轻极浅的笑,轻浅到在昏黄的烛火下转瞬即逝,穆彦珩几乎要怀疑是自己看错了。

那日之后,他曾问沈莬:除却额角那道疤痕,阿姊身上可还有别的特征。

沈莬只轻轻摇头:“不必再试。既是方姑娘替你换的衣裳,她定然看见了你颈间那枚玉璜。她若是阿姊,一眼便能认出。验她额角有无旧疤……不过是我不肯死心罢了。”

也不知怎么,气氛忽然沉了下来。穆彦珩忙岔开话题笑道:“说起来,我小时候极想要个姐姐,成日缠着娘亲给我生,她不理我,我就强迫两个哥哥穿女装,后来被我娘关了三天禁闭。”

“噗!哈哈哈哈……”方今禾没笑,付铭倒笑了,“这事我听文斌说过,你小子还想逼沈莬就范,结果反被……”

“闭嘴!”穆彦珩忙将付铭的臭嘴捂住,“走走走,该上路了,再晚赶不到客栈了!”

第99章

他们一行赶至白云观时,观中正在举行一场大型的斋醮法事。几人的到来并未引起多少关注,周遭香客只当他们也是赶来凑热闹的百姓。

“大娘,这是在做什么呀?”瑞珠凑近一位抱着孩童的妇人轻声问道。

“眼看又要到突厥人南下劫掠的时节了,玄清道长正在为咱们塞北百姓举办祈福法事,祈求化解兵灾。”

“这法事要做多久?”穆彦珩不喜与人挨挤,站得老远往道场方向看,除却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连玄清道长一片衣角也瞧不见。

大娘将怀里的光屁 股小儿往左胳膊上挪了挪,勉强腾出一只手,朝穆彦珩竖起三指:“至少三日。”

“三日?!”穆彦珩低叫一声,转向方今禾,“阿姊,这法事既是为全塞北军民举办,自然也包含了亲家老爷和姐夫。不如我们先赶去赤岩峪,改日再来?”

方今禾摇头:“来都来了,且先看看情形。”

塞北苦寒,民间少有闲财供奉香火,白云观的规模自然不大。算上外雇的送薪樵夫、挑担脚夫等短工,观中上下统共也不过十余人。

他们来得正巧,撞上这样大规模的法事,观中一应人员皆聚于前院做法,反倒省去了方今禾一一查问的麻烦。

此时正到了念诵疏文的环节,人群忽而让出一条道来,露出高功法师身后整齐跪着的数排斋主。

随着一旁表白法师将报名法会的信众名姓、生辰、住址等信息一一唱出,作为代表的监院上前虔敬拈香。众人这才得以看清道场的全貌。

方今禾不动声色地扫视过场中所有道人,尤其在几名中年男子面上多停了片刻。

她忆起最新那册手记中的记载,上月初六,那道人曾为一刘姓书生算过前程。再结合卷宗中有关传令兵的描述,于是试探着开口:

“除却祈福,我还想算算命途。听闻观中有位王姓道长精于此道,不知大娘可晓得是哪一位?”

“王姓?白云观里没姓王的呀。”

“许是我记岔了,”方今禾神色未动,“说是位四十上下,带些晋州口音的道长。”

穆彦珩三人闻言皆满脸惊诧地看向她,没想到她竟是有备而来。

“哦!你这么一说,我知道了。”大娘左臂再难承受小胖孩儿的重量,只得双手将他往上颠了颠,踮起脚、伸长脖子朝人群内圈张望,

“喏,瞧见没?左边那排穿红衣的里,有个眉骨带疤的——常印道长,大伙儿都爱找他算命。”

方今禾循着她下巴所指的方向看去——

但见坛场左侧,一排四名身着红底素面经衣的道士中,有一人白净的圆脸上,赫然横着一道自眉骨斜贯至右耳的狰狞刀疤。

“他那道疤是怎么来的?”穆彦珩盯着常印,不由打了个哆嗦,“看着就疼。”

“嘿,风流债呗。”大娘轻哼一声,刻意压低了声音,“有一年突厥兵南下,他为了救城南的范寡妇,挨了突厥兵一刀。幸亏躲得快,不然能被削去半边脑袋。”

乍听分明是个英雄救美的故事,偏偏发生在寡妇和道士身上,无端端叫人传变了味儿。众人不知其中曲直,只默契地缄口不言。

道观本无留宿香客的规矩,然此番法事盛大,不少香客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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