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比戚月更绝望的尖叫响彻整个数据虚空,盐焗蟑螂伸出空闲的另一只手死死抓住那莫名其妙的东西, 努力想把自己提溜起来。
被扒住腰带的信徒要崩溃了,万万没想到出来干活还有此等风险,她艰声绝望道:“你能放开我的裤子吗!”
“你先把我放下!”
“你先松手——”
“你先把我送回去——”
“说好了!到地方你马上下去!”
“绝不食言!”
盐焗蟑螂就差高指头顶立天打五雷轰誓言了,那名信徒腰快被扯断,当即重新更换锁定目标,径直向薯饼冲去。
眼看这么一“棵”人飞驰而来,速度堪比狙击子弹,玩家们怪叫着抱头鼠窜,戚月反而眼前一亮,准备发动再睡五分钟重新跳上去。
仓促间信徒已经蹿到眼前,她愤怒地想把盐焗蟑螂踢走:“下去啊!”
盐焗蟑螂看不清脚下,想松手,悬空的恐惧又叫她不敢轻举妄动,然而就是这几秒的时间,信徒已经快要撞到薯饼,她已经没有再被撞一下的力气了,干脆一咬牙,再度切换锁定目标。
肩压赫尔加、腰系盐焗蟑螂,信徒带着两人重新在眼前飞过,然而就在这千分一秒的时间之内,再睡五分钟悍然发动。
时间如同再度静止,戚月纵身一跃抓住信徒右手,载荷超标的信徒刚想说你们能不能下去啊——谁曾料想身后又斜飞一道白影,明岫空抓住机会翻身跳到信徒背后,知道自己如果想找到家主必须用这个途径。
信徒被压得简直要倒喷一口鲜血,但意志一旦生效无法取消,五个人就这么摸爬滚打跌跌撞撞地挨在一处,狂风都吹不散如此坚定的临时友谊!
信徒吸吸鼻子好悲伤,想知道到底怎么样才能让这群放过自己,死马当活马医,不管了,再随机遇见到任何人,她都必须停下。
又一道晦涩的白光在远处亮起,想必是快接近目标。信徒狂喜着加速,一抬头,却险些撞上一道极快的刀影!
“家主?”“小空!”
“小行——”“老板!”
数道惊喜声同时响起,盐焗蟑螂挂在信徒腰带上难过落泪:“怎么我没有女朋友喊我啊!”
不好!这群人怎么还认识?
信徒心裏咯噔一声,毫不犹豫第三次随机选中目标,眼看串串人紧急剎车漂移又要消失在远处,天川隼和程棋都急了,不管不顾一跳伸手,试图抓住信徒。
擦肩而过的瞬间,那真是乱七八糟到一锅粥的一秒钟,赫尔加伸手、明岫空前扑、戚月试图帮忙、盐焗蟑螂默默流泪——
“唰!”
顷刻间转瞬即逝。
程棋只觉自己抓住了赫尔加,她有点高兴:“老板你还……怎么是你!”
以为被家主抓住的明岫空面无表情,用力地把手从程棋那抽回来:“……我也想问这个问题。”
两人默默看了一眼对方,三秒后,强忍着拔刀的冲动退后一步,同时别过头去咬牙切齿:
还不如天川隼/盐焗蟑螂在这儿呢!
不愧是防暴队出身的好臂力,天川隼单手抓住信徒,旋即迫不及待地去找小空,结果刚睁开眼就愣住了:“……等等?”
赫尔加戴着面具很想嘆气:“明岫空跳下去找家主您了。”
天川隼:“那她现在……”
赫尔加:“和程棋在一块。”
两人对视一眼忽觉心中浮现起同样的悲凉,默默祈祷两人不要打起来。被抓住的信徒悲愤开口:“我说你们尊重我一下可以吗!”
戚月与盐焗蟑螂卑微发声:“可以找个地方放我们下来吗?”
信徒的身体纵然被意志强化过,也无法承担这么多人的压力。更何况【无差别锁定】意志还在持续生效,精神和肉/体上的双重压力实在叫人无法承担。
她咬着牙坚持并不想让赫尔加找到q,但就在此刻,信徒听见了耳边来自游戏系统的通知声。
q很平静:“不必拖下去了,带赫尔加来找我。”
信徒心中一定,立刻大声应是。
“什么?”
赫尔加骤然回眸,紧紧地盯着这人:“你在和q沟通?”
没有回答,只有骤然加快的速度,【无差别锁定】与随机扭曲副本的双重力量开始迭加重合,令人心悸的痛苦与眩晕爬满心头,赫尔加却在这无尽的纷乱种倏然注意到什么。
q……难道可以通过精神茧与这些人对话?
然而已来不及思考,远处隐约可见一阵耀眼的白光,可见这次锁定目标身旁的人数之多。近了,又近了,看清一切的瞬间天川隼眼神倏沉。
清一色拜月教徒,虎视眈眈蓄势待发,这些信徒与教徒间恐怕也有内部沟通的渠道讯息,否则相隔如此之远,这人怎么能一次性精准锁定这裏?
果不其然!对手竟早有预料,几人出现瞬间,拜月教徒平地起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