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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臣 第66节(2 / 3)

书不知如何想,身为上官不喊人把下官叫来家中议事,反倒是跑去了江侍郎家中。

江侍郎出身寒门,又非京城人士,早些年在京里一直是赁居,直到几年前升上吏部侍郎一职后才置了一间一进院的宅邸。宅院不大,胜在雅致,除了江侍郎本人以外,另有两名老仆同住,是夫妻俩。

而关键就是这两名老仆。

老仆们跟随江侍郎多年,忠心耿耿,与江侍郎形似亲人,昨天夜里见崔尚书到访,为了不叫自家主子在上官面前丢丑,何况两人要商谈的事公事,老仆们担心添乱,给两人上完茶水茶点便特意闭门不出。

可是没过多久,不知道哪个章程出了岔子,老仆便听见了争执的声音。

公事之上,起争执也是难免,只是老仆担心自家主子是下官,若因此得罪了上官不妥当,便寻了个添茶的由头想去看一眼。谁知刚一出去,便从烛光照在白纸窗的影子上看见,两人竟是扭打做了一团,其间间或有东西被撞倒在地或摔碎的声音,以及崔尚书愤怒的骂声。

这一下,老仆也顾不上什么会不会得罪上官了,连忙拍起了门,一边拍一边劝两位大人冷静,但没起作用,门是从里栓住的,老仆年迈,无法撞开,只好叫自己的老伴去喊人来帮忙。

恰逢他们小队巡夜到附近,听见有人呼喊,便上前一观。事出紧急,进门之前他们没来得及注意这是谁家的院子,见到院中情状,便干脆了当地踹开了,这才发现扭打在一起的竟是吏部尚书和吏部侍郎,而他们进去时,崔尚书正掐着江侍郎的脖子不松手,江侍郎的脸都紫了。

“掐脖子?”慕容晏面露惊讶,“崔尚书还真是……老当益壮。”

唐忱跟着接话:“不能够吧,这江侍郎这么年轻,看着也没那么瘦弱,还能被崔尚书掐个半死?”

“什么老当益壮啊,”周旸摆摆手,“其实是江斫不敢还手,他三十来岁,正值壮年的,崔赫一把老骨头了,他就是怕自己还手了把人伤着,但没想到崔赫还真是够狠,想对他下死手。”

事涉吏部尚书和吏部侍郎,两位都是高官而非平头小吏,该怎么处理巡夜的小队不敢擅专,便把这事报去了上面,等级别够跟崔尚书对话的上将到场时,半个晚上已经过去了。

最终什么缘由起的冲突、怎么就到了这么严重的地步,崔尚书不说,江侍郎也守口如瓶,只摆着手说算了,他们忙活了一宿,什么都没捞到不说,还要被上官训话,耳提面命这件事不许随处乱说乱传。

慕容晏听见“不许随处乱说乱传”,忍不住挑了挑了下眉:“那看来城防营的治下也不算严谨。”

“那当然不比我们皇城司,”周旸面露得色,“再说了,他们给我说也算不上是‘随处乱说乱传’。”

“什么乱说乱传?”沈琚从外面进来,“崔赫和江斫的事,你们可有听说了?”

“我刚刚就说这个呢!”周旸忙道,“哎,你们说,崔赫这遭会不会是因为咱们?”

“说不定呢。”唐忱附和,“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昨天我们在崔赫家里碰见了江侍郎去拜访,晚上就出了这种事,你们说,会不会是江侍郎知道些什么?”

“行啊,你小子有长进!”周旸一听就来了劲,他原本坐在门前回廊的栏杆上,这时猛一跳下来,长臂一伸揽过唐忱的肩膀把他往门口带,“走,咱哥俩会会他去。”

沈琚没拦,而是看向慕容晏,问她:“去审崔成朗?”这是他们昨天说好的,于是沈琚问完便转身准备往地牢去,却不想被拽住了手腕。

“等一等。”

沈琚回过头,慕容晏没看他,她正一边隔着衣袖抓着自己的腕骨,一边目光凝在地上的某处专注地想着什么。

“让我再想想。”慕容晏小声道。

她总觉得刚刚脑海中有什么一闪而过,似是个很重要的关窍。

沈琚看着她不自觉皱起来的眉头,抬起没被拽住的另一只手抚平:“慢慢想,别着急。”

两个人一道沉默了好一会儿,一人沉思,一人凝望。半晌,慕容晏扬起头,问沈琚道:“崔尚书与江侍郎今日可去应卯了?”

“江斫去了,崔赫仍是告病。”沈琚的表情有些意味深长,“听说昨天夜里,崔家夜子时忽然请了郎中过府,说是咱们的吏部尚书忽然发了癔症。”

“癔症?”

“是。”沈琚点了下头,“今早我去吏部见了江斫,他告诉我,崔家一早就派人上门致歉,说是崔尚书肝郁不畅,病灶入脑,夜里发了癔症,想来在他家中时突然发狂时已有端倪,否则也不会好好议着公事,就忽然发起了脾气。”

“他就这么认了?没再说别的?”

“至少明面上如此。”

“那江侍郎还真是……”慕容晏斟酌片刻,“宽宏大量,颇有容人之度。”

沈琚听着她故作正经的评价忍不住笑了一声。

慕容晏见他笑,握着他手腕的手指使力捏了一把:“笑什么。”

沈琚任由她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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