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夷狠下心:”为什么不可以?有很多人爱我,我在这些人中挑一个来喜欢也不是不行。我和大哥能做的事,和它也能做,只要对方不是我的哥哥就好。”
“……”
周京泽终于沉默了。
周明夷以为自己大获全胜,没想到周京泽脸色彻底晦暗下去,他走到房间的阳台边,像是在思考,从衣兜里摸出烟,点上,抽了一口烟,大约三分钟后,他把没抽完的烟摘了,丢在阳台上,抬脚捻灭,随后关上阳台门反锁,拉上窗帘。
周京泽把灯熄灭,黑暗笼罩了房间。
周明夷从他拉窗帘的那一刻脑中就警铃大响,摸到门边想跑,灯一熄灭,他开始焦急地转动门把手,打不开。
周京泽的声音在黑暗里传来。
有些懊恼,但更多是一种暴风雨前的平静。
“是我太惯着你,让你说出这样的话。”
周明夷看不见他哥在哪,只听见皮鞋的声响由远及近,一步步,像踩在他心脏上,随后他被抓住手腕。
周京泽直接将他扛起来,丢回床上。
周明夷摔得发懵,连滚带爬缩到床边,还没下去,又被周京泽抻住肩膀,他听见对方解皮带的声音,随后他的手被捆住,拴在床头。
“周京泽!你……唔!”
周京泽把他的衣摆推上去,塞到周明夷嘴里。
“嘘,大哥现在要强奸你,不能乱叫。”周京泽说,“宝宝不懂恋人、炮友和强奸犯的区别,大哥今天教你。”
周明夷发现,大哥原来之前对他很温柔,就算他有时会拍周明夷腰后,也只是红肿,擦药后痕迹也不会留太久,但这次周京泽没刻意收敛力度。
他要疯了。
他甚至蹬踹了周京泽好几次,反而激发了对方的怒火,周京泽对待炮友不留情,没有温存之意,强奸他更不可能温柔怜爱,他只会让自己爽。
周明夷在崩溃边缘徘徊,嘴里的衣服至始至终没掉下来过,他哭得泪眼朦胧,枕头都被打湿了,但始终没人知道。
周京泽在身体力行教他这三者的区别。
这是对周明夷口无遮拦的惩罚。
周明夷不知道什么时候昏过去的,第二天的时候他发了烧,窝在被子里昏昏欲睡,医生来看过后给他开了药。
周京泽关上门,门神一样站在那,挡住想进去看望周明夷的周夫人。
“睡着了,别进去了。”
周夫人:“昨晚还好好的,怎么就发烧了?”
“昨晚起来吃夜宵,偷懒没穿外套,加上有些吃坏肚子,”周京泽解释说,“已经喂过药了,等他醒了我跟你说。”
周夫人还是不放心,只能又叮嘱了几句,才下楼让保姆把冰箱里食物全扔了,重新购置。
周京泽又看站在另一边的谢自恒:“还不走?”
谢自恒嘴角一抽:“你把人做到发烧了?周京泽,我还以为你是个理智的,只是撺掇你两句,你就这么胡来,该说你果然是我亲哥吗?”
“滚出去。”
谢自恒丝毫不怕:“让我进去看看他。”
周京泽:“你在做梦。”
“大哥,只是看两眼,又不会把人从床上抢走,你不用防贼一样防我。”
周京泽展臂攥住他衣领:“谢自恒,少跟我说些有的没的,要不是你故意说那些话,明夷也不会想着和我闹。”
谢自恒竟然笑了:“原来是这样。那是我的错,只是一个拥抱就能让嫂子和大哥关系闹僵,看来大哥和明夷的感情也没多深厚,是我高估了大哥的魅力。”
“我还以为像你这样的人,能把嫂子紧紧攥在手里不放,疼都来不及,结果你只顾自己爽把人做昏过去,大哥,谢谢你,这么迫不及待让嫂子变成弟媳。”
谢自恒掰开他的手,也没再提进去看望明夷的事,只是又看了一眼房门,下楼离开。
等闲杂人离开,周京泽重新开门进去,房间内的窗帘还是拉上的,药味冲淡了情欲的气息,周明夷缩在被子里,额头上渗着汗。
周京泽用热毛巾给他擦了脸,把人抱起来,解开睡衣,露出满是痕迹的身体,慢慢给他擦身体。
周明夷在睡梦中不安地抽泣,小声呢喃,周京泽凑近去听,发现他说的是,大哥……好疼。
周京泽把人放回被窝,压好被角,他坐在床边,用手轻拍周明夷,想让他睡得更安稳,周明夷难受了一阵果然平静下去,不再张着嘴叮咛。
但这时,阳台传来动静,周京泽转头,听见咔嚓一声响,紧接着谢自恒掀开窗帘走进来,手上拿着敲断的锁和锤子。
“在我发火前,滚出去。”
谢自恒没理他,把锁和锤子丢在床头柜上,站在床边看周明夷。
“脸色好差。”
谢自恒横了他哥一眼,又伸手去掀被子。
周京泽按住他手,正要揍他,周明夷却被动静吵醒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他还有些不适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