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浅冻着,江亭舟又生了一堆火。
药罐里熬着清热解毒的药,淡淡的药香弥漫开来。
火光跳跃,在温浅的身上氤氲了一层暖光。
江亭舟就这般席地而坐,时不时拿帕子给温浅擦脸。
“冷。”
温浅呢喃一声,本能地蜷缩紧身体。
想要拿被子出来御寒,潜意识里却有道声音在阻止她,不能从空间里拿东西,更不能暴露自己的秘密。
哪怕是面对最亲密的人,也不能把底牌全部摊在对方面前。
更何况,在她身边的只是刚认识一天的陌生人。
温浅抱紧双臂,想用这种方式取暖。
混沌之中,寒冷逐渐驱散,有苦涩的药汁渡进口中。
温浅抗拒这个味道,想要吐出去,却被人捏住了上下嘴皮子,只能强行咽下去。
“咳咳咳!”
温浅呛得眼泪花都出来了。
“江亭舟,你是想谋杀吗?”
江亭舟囧,他没照顾过生病的人。
以前倒是给病鸡喂过药,喂完以后这么捏住上下喙,就能避免药物被吐出来。
抿了抿唇,面色如常道:“不想死就乖乖喝药。”
说着,已经把药碗送到了温浅的嘴边。
自己的身体是什么情况,温浅心里有数,估计是落水着凉,再加上蛇毒的原因,才会引起了发热。
看着黑乎乎,而且还散发着苦味的药汁,温浅苦着一张脸。
打算找个借口搪塞过去,再趁江亭舟不注意的时候,从空间里拿药。
“你是大夫?”
“不是。”
江亭舟居高临下地看着温浅,“不敢喝?”
“是。”
江亭舟:“……”
“拖久了会有后遗症。”
温浅和江亭舟不熟,也不好一直忸忸怩怩,接过碗,一口气全干了。
江亭舟勾唇,“继续睡吧,明日我再带你下山。”
温浅不好意思耽搁他的正事,现在身处小木屋,她也没那么害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