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来,在大业完成、宰了袁解厄之前,他都不想再来,但是二王庙突然事发、赵昌吉被杀,两件事同一天发生,分明就是冲着他和平阳而来,他必须过来,与她商议,提醒她小心。
踟蹰良久,担忧终于碾压一切,沈从云还是探手,推门而入。
殿中无人伺候,转入内室,平阳的洒金床帷落下一半,他方才走近,一只玉足勾走剩下半片床帷,一双媚眼如丝缠来,平阳正侧卧床榻,冲他宛然一笑。
“我就知道,你会来。”
平阳支着下巴,勾勾手指。
蔻丹粉嫩,一如既往,千娇百媚,更胜从前。
沈从云腹中一股邪火升腾,想将她拖进怀里狠狠蹂躏,但是一想到这媚态曾被旁人瞧过,他迈不开步,只想转身离开,去宰了袁解厄。
见他这般不痛快,平阳坐起来,玉足一伸,踩上沈从云腿根,笑道:“你若问我,我会说驸马低贱,无召不得入公主府,若我不愿意,大婚也无须圆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