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看向河中楼船,玄戈立刻会意。
相国寺前后喧腾,这艘九层高的楼船,专供夜间消遣的王公贵族,设施护卫一应俱全。
河水轻浅,楼船停在中央,玄戈解下披风将林怀音盖住,主仆俩径直登船。
惊闻太子驾临,楼船主战战兢兢,送他们到顶层唯二的两间客房之一。
玄戈派人去东宫传侍卫和太医,按剑镇守门后。
萧执安放林怀音在软榻。
屋中灯火通明,林怀音频频蹙眉,吃力地抬手遮眼,萧执安吹灭烛火,留下角落两只蜡烛。
河风冷飕飕扫来,他去关窗。
此刻日入时分,光线昏暗,不经意地一瞥,萧执安发现隔壁窗前竟站着一个人。
那是他的臣子。
沈从云。
他怎么在这儿?
萧执安一看认出,怔愣之际,沈从云心有所感,侧目看来。
第28章 萧执安要被林怀音玩儿死
发现萧执安站在眼前,沈从云双目瞠张,心惊胆战,指甲扣入窗棂。
他没事。
没死没伤,殿下就站在隔壁。
九僧失踪,刺杀再度失败,殿下此来,是查出他和平阳私会,来捉拿他俩吗?
萧执安静静伫立,神情淡漠。
沈从云神魂震荡,视线闪躲,张不开口,身体僵直做不出行礼的动作,身侧突然伸来一条长腿。
昏暗中,长腿雪白,莹莹有光,分明是个妖媚女子。
萧执安眉峰微蹙,那长腿就勾着沈从云的腰,将他缠走,沈从云一脸尴尬地消失,淫靡之声旋即传来。
萧执安缓缓回头,看着榻上的林怀音,默默合上窗户。
天家赐婚,沈从云居然敢背叛她。
他不配拥有她。
萧执安瞥一眼玄戈,玄戈当即开门出去。
太医迟迟不来,林怀音已经彻底昏死过去。
唤她,她不应。
萧执安抱她在怀里,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摘下钗环步摇,解开她衣扣腰带,一件、一件、褪去她衣衫,只留贴身抹胸。
纤细的织金丝带,一条挂在脖颈,一条悬在后腰,女子美好的身体,柔顺的伏在萧执安胸口。
微弱烛光映照,林怀音后背血肉模糊,萧执安看在眼里,心脏剧烈皱缩,疼得发抖。
前一刻,她还明艳鲜活,他面前蹦跶,握他的手舍不得放,转眼间,她还在他怀里,却连呼吸都皱着眉。
她是为他才受苦。
她一定很疼。
他不愿她疼。
他宁愿是自己。
萧执安眸色幽深,额间凝着汗珠,扶住她细脖颈,让她的身子后仰,悬空在浴盆上方。
试过水温,他捞起湿帕,轻轻擦拭,从肩膀到后背,从细腰到小臀,他一寸一寸,为她擦拭血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