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人员。
不过多了一辆餐车。
安浅打开门。
“安小姐,您需要清洗衣物吗?”
“嗯。”安浅把白色裙子交给服务人员。
另一位服务员推着餐车。
“这是季总交待的餐食。”
安浅抿着笑意。
这小子,还挺细心嘛。
平静的应道:“拿进来吧。”
待服务员离开后,安浅与桌上美食自拍,脸上表情定格成笑容。
她将图片发给季司越。
季司越抚摸着手机桌面,嘴角扬着。
助理从他上车的那会儿就发现,老板陷入爱河了!
是有艳遇么?
唇部残留着接过吻的暧昧口红印记。
不能让他顶着爱欲的脸去见政府高官。
老板“正人君子”的形象就要毁咯。
他掏出纸巾递给季司越。
季司越有些困惑地看着他手里的纸巾。
助理说:“老板,擦擦嘴。”
季司越接过纸巾,擦拭过后,白色的纸巾抹上了淡淡的红色,他低声笑着,手指划过嘴唇,似乎还带着女朋友香甜的气息。
好想她啊。
——
安然给安浅打电话,问她睡醒了没,有没有吃饭,问她要不要去看表演。
安浅回答要。
她自己一个人待在房间,觉得时间过得特别慢,像是过了半个世纪,但今天的天空还是亮着的。
还得等下一个天黑才能见到他。
她坐在梳妆台,季司越留下的吻痕实在太明显。
爸爸妈妈的火眼金睛一定看出这是什么。
安浅的脸蛋洁白无瑕,不需要遮瑕,她的化妆包里就没有遮瑕类的产品。
她拿粉底液盖了一层又一层。
根本遮不住啊
臭司越!
只能用披肩将自己的上半身裹得严严实实。
好在,吃饭和看表演的时候,爸爸的专注力全在妈妈身上,并没有发现她的异样。
就在安浅以为平安无事,回到房间洗澡后。
躺在床上和季司越开心地聊着电话。
突然,门铃响了。
安浅起身发现门口站着妈妈。
她应了声后,连忙捂着电话小声说:“我妈妈来了,挂电话了。”
挂断电话后,安浅披上披肩开门。
“妈妈,您还不休息?”
“嗯,找你聊聊天。”安然瞥了一眼她的披肩,眼里透着狡黠的笑意。
安浅有些心虚地裹了裹披肩,侧身让安然进屋。
安然进去后坐到沙发上,似笑非笑地看向女儿,拍拍旁边的空位,示意她坐下。
安浅乖乖坐下,她的注意力全在肩膀的吻痕上,没留意挂在脖子的玉佩露了出来。
安然眼眸忽地幽深了起来。
她伸手挑起玉佩,细细地看着。
安浅从小喜欢珠宝玉石,她并不会认为身上多了件玉佩会引起怀疑,任由妈妈打量。
安然端详了一番后松开手,看向安浅的眼神晦涩不明。
“这个玉佩”
安浅觉得妈妈声音低了些,甚至有些不平静。
“嗯?”她垂眸,抬手拿起玉佩。
水种翡翠,价值不菲。
但她的名贵宝石有很多,不明白为什么妈妈会有这样的反应。
就在她抬手拿玉佩的时候,没注意到披肩滑落。
安然眸光微滞,盯着她肩膀上的印记。
安浅发现妈妈的视线转移在肩膀上。
披肩!
掉了!
她心里慌地一批。
偷偷瞄着妈妈,视线相撞,发现安然正意味深长看着她笑。
好吧。
露馅了。
她认命地小声嘟囔:“我谈恋爱了。”
安然勾了下嘴唇,“中午的时候,那男人在你房间?”
安浅如实作答:“嗯。”
安然笑着说:“谈恋爱又不是什么坏事,没必要藏着掖着。”
“你先别告诉爸爸。”安浅握住妈妈的手,眼里带着一丝哀求。
“放心,我不告诉他。”安然笑着说,她的眼睛忽闪了下,“这个玉佩是他送你的?”
安浅点头。
“这缘分呐”安然笑得颇有深意,“你不认得这个玉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