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苏瑾给她解开头发上的发绳:“你这几天没洗头了,脏兮兮的,还有头皮。”说着,把一块白色的头皮从头发上拉出来放在胡英手中。
胡英见好大一块,心里有点发窘:“苏姐姐,还是我自己梳吧,头发太脏了,这几天忙着赶路,整个人脏兮兮的,别弄脏了你的手。”
苏瑾道:“别乱动,不然梳不好了。”胡英道:“苏姐姐你不嫌我脏吗?”苏瑾无所谓的给她梳着发,直答:“你什么样子,里里外外我都清楚。”胡英想到了苏姐姐在自己身上一寸一寸撕咬的画面。苏瑾注意到她耳朵红的厉害,忙道:“别胡思乱想。”
胡英道:“我心里想什么,苏姐姐哪里知道。”苏瑾手脚很麻利,三两下就梳好了,给她绑了发带:“挺好的,看起来很俊秀。”胡英被夸,很开心:“苏姐姐喜欢我男子装扮,还是女子装扮。”苏瑾不解:“这有什么不同,不都是你?”
胡英心想说的也是,尴尬地抓了抓眉心。
苏瑾道:“好了,要不要吃饭再回去。”胡英道:“不用了,紫阳一个人在客栈害怕,我得回去陪她,然后跟她一起吃。”苏瑾道:“那包裹里还有一套男装,你带回去让刘家姑娘一起换上。”胡英道:“苏姐姐你心真细,我替紫阳谢谢你。”苏瑾道:“回去之后不要提到我,我们今天的见面保密。”
胡英虽不解但是也点点头:“我晓得的苏姐姐,我藏在心里,谁都不说。”
苏瑾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心:“你好好保重。”
胡英伸手把耳朵上的一对耳环取下来,放到苏瑾手心:“苏姐姐,这是我从小带到大的,送给你。”苏瑾见这耳环边缘有点磨损,质地也不是很好:“送给我?”胡英有点哽咽:“苏姐姐,若是今日一别,再也见不到,我希望你不要忘了我,我叫做胡英,古月胡,草头英。”
苏瑾点点头:“你保重。”
胡英抹抹眼泪,转身离去。
苏瑾从胡英这知晓了元烈太子被害的真相,连夜启程去往元烈的尸体放置处,如今尸体停留在县衙,门口有侍卫把手,苏瑾穿着一身夜行衣从屋顶拆了瓦片进入,她仔细检验尸体,从尸体的后脑勺检查到一个很细的血点,似有人用银针扎的,已经知道这才是真正杀死元烈的致命一击,立马离去。
刚出来,就有一个黑衣人拦住了她的去路,苏瑾和他过手两招,已经猜出来人:“师兄,你跟着我做甚?”
江一剑拉下蒙面的布:“师妹,好久没见了。”苏瑾并不想搭理他,往前走去,却被江一剑持剑拦住。苏瑾道:“师兄,有事吗?”江一剑道:“我跟着你好几天,发现你一直跟着那胡英和刘紫阳,怎么的了,可查出了什么?”
苏瑾道:“这不关你事。”江一剑道:“师妹,你我何必这么见外,如今我们是有点隔阂,但是如今胡英和陆远志犯了大案,就算我们不杀他们,他们也会被大戎国的人弄死,我们和好吧。”
苏瑾道:“还是算了吧。”举步要走。江一剑拉住她的胳膊:“师妹,你在这世上孤苦伶仃的,除了我,你还有谁,难道真的要一个人孤独终老吗?”
苏瑾听了,有点厌烦:“师兄,我不是你能拿捏的人,那种拿捏小姑娘的话术,不要用在我身上。”江一剑瘪了嘴一下,长叹口气:“师妹,我怎么会把你与其他女子相提并论,你六岁因父母嫌弃是一个赔钱货被卖到妓/院换了五两银子,在那地方看透世间人情炎凉,你这样的人不会信任何一个人,可是师妹,从十四岁起,曹公公把你买到身边,我教你武艺,我们在一起六年,哪怕你是一块石头,这六年的陪伴难道都带给不了你一丝温暖吗,我只是想陪在你身边而已,我心疼你孤零零的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