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就好,也有可能半年之后,甚至一辈子都无法痊愈。要是过一个星期,老师的症状能改善也就罢了,万一拖长了,我看让他一直住在你的公寓里不太现实。”
“可是他说之前失明十天就好了。所以我才想让你给他看看,说不定能好的更快点……”
奎恩耸了耸肩:“勒内,你把医生想的太万能了……我能感觉到,老师心里的确藏着什么心事,可是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我并不知道。如果他表现出想让谁来救他,他还不想死的意愿,那医生还有介入的余地。可是在他身上我并没有看到这种意愿。不过呢……”
奎恩又看了看勒内。
“老师只对你说了&039;想死&039;的话,这其中或许存在着某种意义。至少他让你知道了他不愿告诉别人的事。”
关于此事,勒内也有同感。为什么维林只告诉我一个人呢?他到底希望我做什么?
突然,勒内想起来一件事。他对奎恩说:
“维林和他哥哥之间,似乎发生过什么。”
奎恩眉毛一动,示意勒内继续说下去。
“维林说,他哥哥曾经把他绑起来,扒光了衣服丢在外面。我怀疑他被他哥哥虐待过。但是前天喝酒的时候,维林又说他们兄弟之间的关系很好。所以我觉得我的猜测或许不太准确,但是我敢肯定,他们俩之间,一定发生过什么。”
奎恩沉吟片刻,“听你这么说,我突然想起来我之前听过的一个传闻。”
“什么?”
“维林老师的未婚夫,好像就是他的哥哥维塔·波斯。”
“你从哪里听说的?”勒内的语气很惊讶,没想到竟然会有这样的传闻。
其实他在星网上调查过维林的家庭成员,但是能查到的信息寥寥无几,大部分还很明显是新闻社杜撰出来的,并不可信。
勒内只知道这个家族势力很大,垄断了虫族社会的诸多行业,成员分布在军部,金融公司,医疗机构,还有各种帝国的机关单位内。
而且席特列院长说过,维林没有和任何虫订过婚,他不禁对奎恩的话感到怀疑。
奎恩挠了挠后脑勺,“在学校的论坛上看到的。的确不大可信。”
像他们这样的普通虫,几乎无法得知财阀家族里发生的事。
就在这时,脸上长着雀斑的助手林克忽然打开门走了进来,提醒奎恩一楼的入口就要关闭了。咨询室所在的商场,每到晚上十点就会准时关门。
工作日勒内通常下午六点才能下班,他给维林预约了后天晚上七点再来接受一次治疗。
“奎恩,那我先走了。”
勒内正准备离开,却听到林克对奎恩说:“刚才那位病人很眼熟呢。”
勒内于是停下脚步,向林克问道:“你认识他吗?”
林克取下耳朵上的烟,含在嘴里。从兜里掏出打火机点上,白色的烟雾上升凝聚在半空中,又悄无声息地散去。
“我觉得他很像一位以前找我看过病的患者的家属。”林克又狠狠抽了口烟,诊室内平常都是禁烟的,不过现在已经下班了,所以奎恩没有责备他。他知道林克有很严重的烟瘾,不然也不会每天都在耳朵上夹着一根烟。
“我想起来了。”
林克在垃圾桶旁抖了抖烟灰,说:
“等候室里的那位病人,是维塔·波斯阁下的未婚夫吧?我以前帮维塔阁下看过病,每次去他们家里的时候,外面那位病人都在维塔阁下的身边。”
在来这里之前,林克曾经是一名精神科执业医师,在波斯家族旗下的医疗机构工作。所以经常会帮他们家族的病人看病。
“虽然他的发色变了,可是我还记得他,因为他的长相很帅呢。”
勒内依旧有些怀疑:“不是未婚夫,是兄弟吧。”
可是他说完后,林克立马否决了,断言说:“不,他就是维塔的未婚夫。我记得很清楚,去问诊的时候,他总是对我说&039;麻烦你照顾我的未婚夫了&039;,是个很有礼貌的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