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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1 / 2)

佩勒:“……”

佩勒:“不不不不是……嗯?”

“人类皇子?”

他啃着金属吸管,心道,哪来的人类皇子,他带的不是卡托努斯的奸夫雄虫吗,忽然,他想起一件事。

之前,他亲耳听见费迪尼称呼那个雄虫,哦不,那个人类为使节。

难道说,卡托努斯的出轨对象,居然是个人类,还是皇子??!

他张大变成o型的嘴,汗水哗哗直流。

卡托努斯这个家伙真是害死虫了!他在敌国的皇子面前叫人家小三,会不会被记恨啊?!

正在他纠结时,收到了他雌父的信息。

家主:“哈哈,没想到你雌父我生了这么多崽,最有作为的居然是你,为父还发愁以你的智商,这辈子升不上中将该怎么办呢。”

佩勒:“???雌父,你是在骂我吗。”

家主:“怎么会呢,呵呵。”

佩勒沉默几秒,崩溃地抱住头。

分明就有啊!!

——

卡托努斯垂着头,用力聆听上层的动静,他奋力挣扎,试图强行拖拽掉固定着鞘翅与手腕的锁链,但对军雌所用的审讯道具硬度是特化专用,即便佩勒已经为他啃开了一条,也于事无补。

空气中泛起的血味与尘埃缓缓回落,安萨尔走后,这方囚室又恢复成了原先死水一潭的样子。

与先前的绝望不同,此刻的卡托努斯心急如焚。

佩勒离开了,安萨尔也是,前来收拾走廊的狱警将被人类一脚踹碎的墙砖垒回去,个个神情严肃,眉头紧蹙,无人理会卡托努斯,就仿佛将他遗忘了。

他会怎么样?

卡托努斯应当思考这个问题,毕竟,死刑判决是如此沉重,宛如悬在他头顶的一把铡刀,随着时间流逝越发逼近,可自从安萨尔出现,他便无心考虑自己即将到来的宿命。

「安萨尔为什么会在这里,有没有受伤?」

「该死,为什么刚才没能扯断锁链呢,就算手臂会因此受伤也不该犹豫,他应当冲下去挡在对方身前才对。」

「费迪尼口口声声说什么贵客,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应该提醒安萨尔小心费迪尼的,可恶。」

一道道谴责如同回环的针,在他心里盘旋,戳进来,刺出去,搅得他苦涩难言。

他垂着头,来去的狱警很快湮灭了声息,冰冷又浑浊的空气吸进肺里,他眼皮颤动,桔瞳模糊,极度的干渴令他不断舔舐嘴唇,尽力回忆舌尖残留的触感。

他尝到了安萨尔的味道,衣摆带着小牛皮皮革的沉敛和冷涩,触到唇齿却不生硬,而是挺括而平整的。

他……

这是不是他最后一次见到安萨尔了?

他忍不住这么想。

……

好可惜。

早知道,他应该恳求佩勒,为他换一件看起来还算体面的囚服,至少,不要让对方看见他浑身伤痕的样子。

毕竟,安萨尔一直是那么优雅,肃正,任何一滴血珠迸溅到他的衣摆都是无礼的亵渎。

好可惜。

卡托努斯跪了一整夜,直到某刻,他缓缓地垂下头,紧绷的肌肉如同受难的雕塑,块垒分明地撑起破损的囚服。

他吸了一口气,整只虫如同瘪下的氢气球,展现出再不完美的伤痕与死气。

时间过得很慢,临刑前度秒如年,不知道多久后……

咔。

钥匙开锁的声音惊醒了意识逐渐模糊的卡托努斯。

他陡然抬头,虫目因死亡的迫近而分裂成复眼,然而,进来的并不是行刑的刽子手,而是两个穿着荆棘花军服的军雌。

“确定是他?”

“对,卡托努斯·阿塞莱德,黑极光军团少将。”

胖军雌对光瞧着手里的调令,比对自己接收到的档案,疑惑:“不对啊,姓氏不对。”

瘦军雌掸了下手里的鞘翅封针,翻了个白眼:“管那么多,照费迪尼大人的命令做就是了。”

费迪尼?

卡托努斯呼吸一滞,他死盯着逼近的两名军雌,谁知,瘦军雌动作利索,在解下他手臂锁链的一瞬间,将鞘翅封针卡进了卡托努斯的骨鞘处,又拿来一个口枷,锁住了卡托努斯的尖牙。

“呃。”

卡托努斯闷哼一声,伤痕累累的鞘翅又多了一道划痕。

“唉,你轻点,没看都出血了吗。”

胖军雌谴责道,半蹲在卡托努斯面前,一抬军帽,歉然一笑:“抱歉啊,卡托努斯大人,咱们都是奉命行事,您少挣扎一点,互相体谅,以后可别为难咱们这些办事的。”

体谅?

奉命?

卡托努斯一惊,手臂被枷锁绞住,脚步踉跄,被一路带到楼下,刺眼的日光直射他的眼珠,逼迫他眯起眼。

一座货运的小型移动虫堡停靠在门口,巢门打开,表面密密麻麻的行军虫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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