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了摇头,将人抱地更紧了些。
你不要离开我。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用手环住我的腰,轻声道:“郡主殿下,我不会离开你的,你放心。”
“……”
我眼睫轻颤,闷闷地道:“真的?你没骗我?”
“臣说过的,臣从不骗人。”
我抬头看着她精致的脸庞,思考着这话的真实性。
我心里还是有点不安。
怕她像上次那样,不打招呼便离开。
我要用什么东西将她捆在我的身边,这样才能叫我安心。
“你的字是子长?”
“是。”
“…我的小字叫萼雪。”
她愣了一下,轻笑道。
“嗯,知道了,萼雪。”
我听着她的声音,缓缓勾起了嘴角。
我曾在一本古书里看到,姑婆神掌管着世间女子之间的爱情。
相传,若是相爱的双方在月亮的见证下互换了对方的名姓,便能获得姑婆神的赐福。
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一生一世,天长地久。
我满意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时,她已不见了踪影。
闻着衣服上她熟悉的味道,我的心里无比的满足。可春和的出现,直接将我拉回了现实。
我立马将袖子放下,咬着唇,局促不安地看着她。而她也只是沉默地替我洗漱穿衣,将早膳替我端上来,待我吃完后,将餐盘收拾下去。
期间,我们二人什么话也没说。
不说也好,不说,总比我在她的脸上看到失望的表情要强。
现在,她还愿意留在我的身边。
这便够了。
我抿着唇,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暗暗地想。
几日过去,花荣清还昏迷着没有醒来,春和也不同我说话。
也不知是不敢,还是不愿。
子长到是每夜都会来看我,拉着我说话。刚开始时我还会觉得很开心,可到了后来,我开始希望她别来了。
因为我看的出来,她很疲惫。
她眼睑下的青黑愈发地大了,眼眶里也充满了血丝。
她已经很多天没有睡过好觉了。
我委婉地表达了我的想法,希望她暂时别来,好好休息一下。她嘴上答应,却还是每天晚上来访,直到我生气,才改成几日一来。
她的性子比我还犟。
花荣清昏迷了十余天便醒了过来,又休养了十余日才能下床。他醒来后的第一件事,不是来看我,而是拖着病体去了趟云府。回来后没几天,云府的人就敲锣打鼓地将聘礼送上了门。
听着外面的鼓声,我心里一阵绝望,疯了一样的跑出去,却看见花荣清站在院门口。
春和站在他的后面。
花荣清让丫鬟婆子将我“请”回了房间,然后将房门死死地锁上。
在这种情况下,我一点反抗的余地也没有,只能苦苦地向他哀求,哀求他能够放过我。
我疯狂地拍打着门,哭喊道:“父亲,我不嫁!”
“我不嫁,父亲!”
“求求你,父亲…嫁过去我会死的,父亲!”
“父亲!!!”
可是我怎么拍打都没有用。
他冰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小锦,你不可再任性了!”
“从今日起,小姐不可踏出这房门一步!”
“直至大婚那一日!”
说完,他便甩袖离去,独留我一人在屋内哭喊。
我哭了好久好久,直到将嗓子哭哑了,一点声音也哭不出来了,才渐渐停歇。
可我还是不停地敲打着门,一下,一下,又一下,祈求有人能帮我说句话。
我不嫁人,我才刚有了喜欢的人,我不要嫁人。
嫁过去,我和她之间,便再没有任何可能了。
……
嫁给不喜欢的人,还是个男子,我真的会死的。
我真的会死的。
就在我快要筋疲力竭时,门外有声音传来。
“小姐,你别敲了…”
她的声音发着抖,但我还是认出来,来人是春和。
我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用最后的力气靠着木门,将我的身子支起来,从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语句。
“春和…你能不能帮我跟我爹说…”
“我…不嫁人…”
“我…这辈子…都不嫁人…”
“…求…求求你…”
我的双眼透过门缝死死盯着地上的衣裙,希望她能够帮我。
“……”
良久,她哽咽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对…对不起…小姐,春和没法帮你。”
“对不起。”
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我拼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