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影响日后的利益。
就好比李畅和吴瑞成的位置就是挨在一起的,两个人交头接耳,亲密得像是亲兄弟。
“刚才鹿少那么大的架势,是给你脸了?”alpha的目光收回来,重新落在鹿悯的脸上。
“……”
不轻不重地一句话就破灭鹿悯大半气焰,他忍了忍,抬头将酒一饮而尽,“你就是故意的,你就这么想羞辱我?”
“你被羞辱了吗?”聂疏景反问,“被羞辱的明明是别人,你赏吴瑞成那一耳光应该够他记一辈子,鹿少好威风。”
鹿悯看向台下,冷冷地瞧着那两个人蛇鼠一窝的人,想到以前的称兄道弟就无比恶心。
患难见真情,从前的他就像是住在一个虚假的水晶球里,有幸福美满的家庭,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还有在父母的庇护下蒸蒸日上的事业。
如今玻璃碎了一地,如梦境一般的美好烟消云散,他终于看清华丽背后污浊的人心。
到头来,他身边一个可信的人都没有,所谓朋友不过是因利而聚的工具,失去价值便如过街老鼠,唯恐避之不及。
“我的威风是我自己挣来的,”现在鹿悯手掌还在痛,“我一直很奇怪,聂疏景,你很讨厌我吗?”
———他第一次叫聂疏景的全名。
alpha侧眸对上鹿悯质疑的双眼,通透的眸子里装满怀疑。
离开泓湖湾,鹿悯似乎找回几分真实感,藏起来的真我露出一角,任性肆意重新回到他的身上,胆子变得大起来,为了一个不确定的问题直呼聂疏景的名字。
聂疏景反问:“为什么这么问?”
“直觉,”鹿悯单手托腮,情绪没下去依旧板着个脸,“你在床上恨不得弄死我,又故意在我身上留这么多信息素,放任别人对我羞辱。”
“我是你的人,他们羞辱我就是羞辱你,你就一点不护短?”
现场的光线暗下来,光束落在拍卖台上,穿着旗袍的拍卖师走上台,麦克风放在嘴边,温柔的声音徐徐展开,落在耳朵里很舒服。
鹿悯以为聂疏景不会回答,靠在椅子上百般无聊吃水果,然而男人的声音在拍卖师的掩盖下,不疾不徐在耳边响起。
“我要是真想艹死你,你没有办法活着下床。”
露骨的话说得自然又威迫,鹿悯的胸口莫名其妙漏了一拍有些心悸不适,背脊爬上几分凉意。
alpha面容隐于昏暗,深邃的眉骨透露出极强的压迫感,下颌线锋利流畅,五官刻画得非常凌厉,刀削一般的脸哪怕没有任何表情都让人不敢直视。
“我身边不养废人,”聂疏景说,“你如果连这种场面都应付不了,那以后也没有出来的必要。”
鹿悯小声哼了一声,不想相信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
一件精致华丽的翡翠镶金玉壶摆在台上,在灯光的照射下又水又绿,黄金点缀没有丝毫俗气,反而非常贵气。
鹿悯的母亲喜欢翡翠,在家里有一个专门的房间收藏她的珠宝首饰,连带着鹿悯对翡翠也多多少少有些了解。
翡翠看色看水,现在市面上的翡翠要么很绿,中水欠缺一些;要么是中水相当好,色这一块弱一点。
鹿母收藏的全身级别很高的收藏品,鹿悯耳濡目染,自然看得出来这个玉壶品质很好。
果不其然,起拍价三百万。
“三百五十万。”
“三百六十万。”
“三百八十万。”
“四百万。”
“聂少,”鹿悯突然转头问,“我是有求于你,但情妇该有的待遇是不是都得有?”
聂疏景没什么表情地喝了口酒。
他对鹿悯找事儿并不意外,鹿悯向来睚眦必报,不会因为当几天情妇就丢弃骨子里的东西。
鹿悯拿起桌上的牌子看了看,举起来声音洪亮地说:“一千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