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市总公司的项目人员。
老板半夜带头加班,谁敢不回消息,马上,立刻,拉了个线上会议。
底下哀嚎遍野。
「戚总,不睡觉吗?」
「打工人的命也是命。」
「果然,精力条长的人才能当老板。」
「太强了吧,白天要开会,晚上还要亲自上手给我们改方案,戚总是人吗?」
秦理看着屏幕,脸上都是茫然和不解。
他私下没有戚闵行那么严厉,很多员工小群他都在,他特别想说,戚总白天主要任务,是谈恋爱。
哦 不,是维系夫妻关系。
资本家吧,天生的资本家。
天赋流和普通人不一样,脑容量都不一样。
戚闵行一直工作到天明,处理完下面人提交的资料,大脑有些麻木。那种极度疲惫后的反应不是想睡,想发泄,而是麻木和失去欲望。
好像身体最低级的生理需求,都不会被激起。只剩麻木,不想动。
戚闵行自己在椅子上坐了会儿,起身穿过连廊,小声拧开白思年房间,白思年听见响动就翻了个身。
他睡眠好轻。
戚闵行退出去,在别的房间洗了澡,再回去。他掀开被子,把白思年搂在怀里,沉沉吸了一口气。
压在心头上的重力顿然消失,因为疲惫而被身体忽略的感觉,欲望,又重新回到体内,整个人都觉得舒适。
他从后抱着白思年,大手贴在白思年肚子上,很平,一点赘肉也没有。
以前觉得白思年的臀腰比好,手感舒服,现在却觉得人轻飘飘的,好像是自己没把人养好。
他像瘾-君子一样,贪婪嗅着白思年的味道。不自觉贴得更近,几乎是埋在白思年的后颈里。
白思年生病的几天,空调温度都比较高,他靠近一点,白思年就往床边滚一些。
磨来磨去,白思年眼睛半睁半闭地翻过身,凑上去吻在戚闵行的嘴角,“我听话,别用药好不好。”
戚闵行本来没想做什么。白思年生病了,经不住折腾。
但是白思年显然误会了他的意思,明明没睡醒,还强撑着眼皮,吻也吻不对地方,只能碰到他的唇角,“求求你了,用药好难受。”
戚闵行把人压住,狠狠含吸了一口白思年的唇瓣,四片唇紧紧贴着。
“不用药,宝贝。”
他的欲望被全部勾起,在白思年的身上流连。对死亡的恐惧,面对白思年的失控,在亲密的接触的时候被压到最深处。
他尽情享受着白思年的身体。
这是几个月以来,两人没好好做过。白思年虽不热情,总算不会反抗。在他吻上去的时候,齿间露出一个缝,让他进去肆意妄为。津液在二人口中交换,沾湿白思年的唇。
唇珠被他吮得有点肿,更是明显。像还未成熟的樱桃,就等着人去采摘。戚闵行克制地低吼一声。
他不是重欲的人,面对白思年却怎么也渴求不完。可白思年现在经不住,他忍耐着,克制着,只敢吻得放肆些。将白思年先送上巅峰。
也没留在白思年体内。
完了,白思年也彻底清醒了。
“几点了?”
“还早,六点多,再睡会吗?”
白思年累的慌,点点头,“洗澡的时间可以叫我吗,我怕睡过去,好多汗。”
他还摸了一下自己的胸口,指尖放到鼻尖闻了闻,“会臭的吧。”
戚闵行笑了下,起身用热水打湿毛巾,替他简单擦了擦,从头到尾都盖严实了被子,怕漏风吹着他,“睡吧。”
白思年睫毛抖了抖,呼吸逐渐归于平静。
刚刚做完,白思年面色红润,比平时的苍白看起来可人多了,戚闵行就忍不住摸了摸,又亲了一下,搂着白思年睡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