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就被屋子里的怪异气味呛得不受控制地咳嗽起来。
发出的动静被注意到。
木屋另一边光照不到的黑暗处,传来一道有些惊讶的声音:“没想到还漏了一个……”,待看清蜷缩在角落里、身上还披着毛绒绒兽皮毯的白毓臻时,开口的那人到嘴的话拐了个弯,“小猫崽?”
咳得身体颤抖的青年勉强抬起眼。
然后就被视野中铺天盖地的血腥惊得窒住了呼吸。
人在受到冲击的时候,是做不出任何反应的,所以当白毓臻被走上前的陌生男人抓着柔软的大腿,掐着腰,像个洋娃娃一样被举起来的时候,一点也没有反抗,连眨眼也是呆呆的。
“怎么回事?被吓傻了?”身型高大、声音有些粗的男人啧了声,视线随意划过被拎在手里的黑发青年,从他白嫩带点肉的脸颊一路向下至柔软羊脂玉一般的小腿,最终又慢悠悠地晃回正被自己的粗糙大手掐住,从指缝间溢出雪白软肉的大腿处。
“看起来瘦瘦小小的,一掐,都是肉——”男人啧啧称奇。
神志清醒后勉强冷静下来的白毓臻目光越过对方的肩头,看到了木屋另一头脑袋低垂着、被绑住的高中生们,为首的大个子就是杰克。
似是察觉到他的目光,男人转头看了一眼,眉头微挑,“怎么?有你认识的人?”说完,他先笑出了声,声音透过遮住下半张脸的黑色面罩传出来,闷闷的,“我怎么忘了,你们都是一起的。”
在青年紧张的目光中,覆面男人拉长声音,意味深长,“来自东方乌发黑眸的小美人,你怎么会和这些高高在上、性情恶劣的有钱人家的蛀虫们在一起?”
但被提溜着勉强站在沙发上的青年只能不断摇着头,抿住的唇红红的,眼角的泪摇摇欲坠。
“还没说什么呢,怎么哭了,真不经逗。”见状,男人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松开了手,白毓臻摇摇晃晃地坐下,还不等松一口气,两只手腕被大力捉住——
高大的男人蹲下身来,朝他眨了一下左眼,“虽然很不想,但抱歉,我不得不这么做。”
等对方起身,留下双手被柔软布条捆住的白毓臻坐在沙发上,还是有些恍惚。
地上的那些血,到底是谁的?他刚才为什么会哭?以及……嵇青月去了哪里?
从昨天晚上开始,心头一股股止不住的酸涩自出现后便再无消退的迹象,直到今天睁眼后,白毓臻更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情绪更加脆弱了。
方才覆面男人只是说了一句话,他就不受控制地湿了眼尾。
这也是剧情的力量吗?
可以改变一个人的性格?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墙角被捆住的高中生们一个接一个清醒过来,双腿蜷缩在沙发上的白毓臻看着他们睁眼、呆滞、怔愣、尖叫,而最终留在脸上的情绪,一定是夹杂着恍惚的恐惧。
“该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首的杰克的表情狰狞,挣扎着,动作剧烈。
胆小的已经哭了起来,但捆绑住他们的绳子粗糙坚实,随着一群男生的怒骂扭动着,却始终牢牢桎梏着他们。
直到他们开始露出疲态,站在阳光照不到的角落处的覆面男人才慢悠悠地走到他们面前。
“你是谁——”“抓我们有什么目的!”“求求你,我父亲很有钱,你放过我吧,我——”一时间,男生们七言八语,木屋里顿时嘈杂起来。
“嘘——”男人开口,白毓臻忽然眼皮一跳。
一道粗哑的声音响起:“今天晚上,你们……”地板上倒映着男人的影子转头环顾的动作,“谁愿意成为我的第一个献祭羔羊?”
听清楚这句话所暗含的意思后,方才还强撑着的男生们目光呆滞,各种浓烈的情绪僵硬在脸上,下一秒,哀求声、哭叫声、无意义的谩骂声彼此起伏,而作为造成了这一滑稽景象的男人只是轻笑一声,站着欣赏了一番“俘虏们”的丑态,他得意地哼哼两声,转过身来,对上了一双来不及收回的怯怯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