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子于是觉得不能比亲家母差距太大,最好也学点手艺活。那肯定不学园艺了,就学……帆布包制作吧。服装制作的难度还是比较大的,需要缝纫的时间也长。布包制作相对简单一点,缝纫的时间也比较少。正子感到最近视力在减退了,就连打毛衣翻看编织图案的书籍都已经看不清楚,需要配专门的老花眼镜啦。
淑惠很赞成妈妈去学点其他兴趣,但最好不要是长期用眼的技能。
可说到底,什么技能几乎都要用眼。
淑惠嘀嘀咕咕,“人为什么会衰老呢?人为什么不能永远保持20岁的最佳状态,然后快要死掉的时候才衰老呢?这样别人一看就知道你快要不行了,家人就会为你准备……”
正子笑着说:“傻孩子。”
“人类真是奇怪。”
“才不是呢。你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
“不知道,可能太闲了。”
淑惠已经放假,美国大学一般5月底就放暑假了,暑假长达3个多月。但有的大学会在暑假有一个小学期,大概有8周课程。淑惠没有选修暑期课程,而是想享受一下悠长的暑假。
艺术专业的学生实际也不可能真的什么也不做,日常没事都要练习绘画,淑惠还有参观美术馆的行程,她放假后几乎每天都出门去美术馆和博物馆。
美国的数千家大中小型美术馆与博物馆几乎都是私人的,大部分不收门票,收入私人无上限捐款为主,辅以政府的有限拨款。纽约地区最大最有名的当然是大都会博物馆,场馆众多,一天看不完,因此最近淑惠每天都去大都会博物馆。
徜徉在艺术的世界非常美妙,淑惠给姐姐和理惠姐打电话总是会说今天看了什么艺术品。
“真的要亲眼看到那些艺术品,才会真正触及到那种……难以复制的美。真美呀!”淑惠无法用语言来准确形容自己的感受,“那些笔触、色彩的运用、光和影的恰到好处的比例。天哪!天才就是天才,相比而言,我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学习绘画的小人物。”
淑惠自卑了。
天才总是少数,绝大多数艺术学院毕业的学生都不能被称为“画家”,搞绘画艺术竞争也异常激烈,默默无闻的人不能称为“画家”,有名气的人才能卖出自己的画。在美国这个赤裸裸的金钱世界,想成为画家的人多如过江之鲫。
所以,最终话题又回到了“钱”上面。
淑惠有着迫切的赚钱的念头,是觉得姐姐和理惠姐都赚钱、赚大钱,她作为妹妹,小时候不懂这些,长大了自然就知道了钱的重要性。成为日本小有名气的漫画家的兴奋早已经消退,她有点茫然,不知道自己应该向什么方向努力。
“淑惠酱缺乏目标。”理惠倒是一眼看懂妹妹。
“嗯,是呢。”
“爱绘毕业后才想到要做音乐制作人,这个就是她的目标。淑惠还没有什么明确的目标,但也不用着急,她还没有毕业呢。”
“目标……”百惠喃喃。
“姐姐的目标是什么?”
“要看你问的是什么方面。”
“人生目标、事业目标。”
“事业吗?”百惠轻笑,“我的事业已经做到了日本娱乐圈的顶端了,已经没有什么上升余地了。”
理惠张张嘴:嗐!姐姐说的没错呀!能够以一番主演力扛票房,票房冲入邦画10,当然已经是顶端,其他日本女演员只有自己能跟姐姐稍微争夺一下排名,其他女演员都做不到。
所以,太早达成顶端成就,结果就是她已经没有什么目标了。
“人生呢?”
“……做阿稔哥的好太太,但不用成为完美太太。将来,成为孩子的母亲,教育我的孩子成为一个好人、一个善良的人,其他的……倒也不用强求。”
百惠温柔的看着妹妹,“还有,成为能够帮助母亲的孩子、成为能够照顾你和淑惠酱的勇敢的姐姐,这就是我存在的意义。”
好像……很对,但好像又有什么地方不太对。
“你的事业目标是什么呢?”百惠问她。
“成为大明星,歌手事业到达顶端,短暂的也可以。拿几个奖,歌唱事业的或是演员事业的都可以。”
“很无聊呀。”
“怎么会呢?”
“整天就是工作工作,会很累的。”
“有钱赚就好。”
百惠摇头,“钱不是唯一。”
“钱确实不是唯一,如果只知道钱那就糟了。”
有人插嘴,“钱怎么了?”
是男主演,哈里森·福特。山口姐妹基本都在说日语,他压根听不懂,但oney这个单词他是能听懂的。不知道她俩说着日语怎么会突然冒出来英语的“钱”。
“我和姐姐在说钱是万恶之源。”
哈里森顿时哈哈大笑,“是呀,你说的没错!这该死的钱!”
姐妹俩都很漂亮,山口小姐更日本一点,而阿什莉几乎像是个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