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谢煁这种性格了,没想到谢爷爷看着那么和蔼一个人,还有谢叔叔看着是比较强势,威慑力很强那种人,想不到竟然当初会那样干……他家简直就是一窝狼啊,为了达成目的简直不择手段。够狠也敢干,难怪能这么快发家,和裴家真是完全不一样。
“我爸爸天工干起来后,我姑姑就去了,她也不想干陶瓷,就在我爸手底下做。她是个很有野心的女人,我爸也就把她当得力助手用,她也有能力。她生了个儿子,叫谢汾,生完男人她就不要了,其实就是想要个种。”
“相对来说我们家也就谢汾能力一般些,不过放市场上也不算差了。”
“现在地产那边,以前我爸还压制着我姑姑,现在他老了突然间懒得管了,放手了许多,有时候冒出来平衡一下。现在主要是我姑姑想让她儿子毕业后进公司,谢斓则和她在斗。”
谢煁说完,目光看了过来,阮妍视线与他对上,顿了一下,也不知道该发表什么感言,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说这些,也可能是她现在不太想去想他为什么跟她讲他的家庭情况。
于是,她把碗递了递。
谢煁露出笑,把剥好的虾一股脑全倒她碗里。
“……”
对面姜绡悄悄翻了个白眼,真是够了!
裴阙突然看向谢煁,“这几年辛苦了。”
刚刚谢煁讲,裴阙也一直在听着,他从回忆中抽离出来后就在听了,他仍然没答姜绡那句,“所以谢哥不做房地产,是因为谢斓哥吗?”,而谢煁也在说了一堆后很自然掠过了刚刚那个问题。
他冒出那么一句,阮妍和姜绡自然诧异看了过去,裴阙很顺滑地接上,叹息了一句,“有些时候我做兄弟的也不称职,这几年确实是难。”
他跟不太明白的姜绡和阮妍简单解释了句,“转了陶瓷每个业务都在蓄力期,钱烧的哗哗的,等盈利迟迟等不到,董事会施压还得顶着,成不成谁也打不了保票,现在总算有盼头好转了……”
裴阙语气低了下去,不继续说了,尽在不言中,探手拍了拍谢煁肩膀。
他的反应,就像想起那些过往后,突然地感性流露。
而因为他犹抱琵琶半遮面一样的举动,反而引人遐想脑补,姜绡学艺术的,此刻就突然情绪低下去了,被感染到了,能从只言片语间感受到那种腹背夹击的重压。
阮妍也不由又看向谢煁,裴阙说完后,他有些沉默,不知道在想什么。
似察觉她看,他看了过来,笑了下,“没事。”
男人演起来,能演到闻者怜其人。
阮妍想不通裴阙为什么最开始一直讲那些不好的过往,而谢煁也对此没反应。可越是没反应,越让人误以为是压着情绪的伪装。
真正的原因就藏在,裴阙此刻看到阮妍默默给谢煁也主动舀了一勺汤后,眼里闪过的那道精明暗光。
裴阙以前是好人,善良到当年看到扯着他衣角,可可怜怜从孤儿院跑出来流浪多日的姜绡时,如姜绡所言,他就像神,像天使,说服父母收养了她。
然而如今的裴阙早已经不再如当年,现实的黑暗冰冷狠狠甩过来一棒,差点让他一家人万劫不复,母亲重病,父亲险些跳楼那年,他就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内心柔软的人了。
人心硬的久了,有时候软的地方自己都忘记了,只会很稀少地在某些时候短暂流露。是的,裴阙看出来了,阮妍和谢煁还是别扭的,他们俩还没修复好。就像他之前就帮谢煁一样,这次他仍然会帮。
发小就注定了长久关系下,只会形成一种狼狈为奸的默契模式。裴阙在帮他,谢煁没有丝毫阻拦,在看似没配合地配合,他狡猾地用一种看似只是不在意,好像压抑装不在意的态度来伪装,做出一种没阻拦的理由。
阮妍此刻态度的软化,两个人距离拉近,就是狡猾到不动声色的合谋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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