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都不好,衣服湿了不知道换,下雨了也不知道往家跑。
”宋璇久戴着墨镜坐在后座,担忧地说。
优优从小都有保姆在身边照顾,现在自己一个人在外面上学、生活,她怎么可能放心得下。
饿了吃什么,渴了喝什么,晚上回家没有人接,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感冒着凉了知不知道去医院,万一影响到心脏怎么办,宋璇久都要担心死了。
她女儿和别的小孩不一样,很娇贵很敏感很脆弱的,一点苦都不能吃。
“你都这样了,还担心她这些事呢。
”艾瑞斯无语地说。
宋家都无了,她的背后空无一人。
“这样怎么了,我可以受苦,我女儿不行。
”
宋璇久急的在车里跺脚:
“我明明给她留了足够的钱,你看她,她就这样,一点都不花,居然坐巴士回家,真是要把我从火里气活了。
”
“可是她如你所愿,过得很自由啊,学业顺利,生活愉快,每天都能出海去看鲸鱼。
”
艾瑞斯不懂宋璇久为什么要藏起来,为什么要避开自己的女儿:
“你现在已经恢复得很好了,其实可以去和她见一面的。
”
“怎么见。
当初她都收到我和她断绝关系的签名文件了,应该早就对我失望透顶了。
”
“你可以和她解释清楚,那不是你做的。
她会理解的。
”
“算了。
万一她不想原谅我怎么办。
我本来……我以前本来就不是一个尽职尽责的好妈妈,她一直都想从我身边逃离。
”
“不会,俗话说得好,母女间没有隔夜仇。
”
“这句话由一个a国人来告诉我未免太好笑了。
“这句话由一个a国人来告诉我未免太好笑了。
”
在宋璇久养伤的两年间,她一直都在默默关注着女儿和爱人。
她当初一怒之下点燃了房子,等到看管她的人都着急忙慌地自救、灭火,她侧身跳出窗子,瘸着腿从那场大火中死里逃生,几乎没了半条命。
她什么都看不见,漫无目的地爬了很远的路,衣不蔽体地躺在海边的公路上,被议员的女儿艾瑞斯捡回了家。
艾瑞斯刚好在自学中医,好不容易捡到一个从天而降的伤者,自己在家对着这位华国女人一通乱治疗,差点把人给治死。
艾瑞斯的议员母亲第二天紧急把人带去自家的私人医院进行治疗,当时宋璇久的身上有大面积烧伤,失明又昏迷,意识不清醒,几场植皮手术挺过来,整个人像是死过好多次。
“艾瑞斯,你要留她做什么?”
“她是华国人,来自遥远神秘的东方,我早就想养一个华国人了。
”艾瑞斯眼睛亮亮地说,“她一定会做中餐,还会功夫,养她很合适的。
”
“而且我正在学中医,说不定她醒来以后可以帮助我继续学习汉语和中医。
”
宋璇久在重症监护室躺了三四个月,由于烧伤较为严重,保守估计恢复期要长达三四年,到底是爱漂亮的人,她当初逃生时一直用湿毛巾捂着脸,因此面部安然无恙,在艾瑞斯看来,她就是一位来自东方的侠女。
宋璇久的眼睛治疗了半年多时间才好起来,能看清东西之后,她就迫不及待地点开艾瑞斯派人发来的视频和照片,看看她的小毓,看看她的优优。
优优在顶尖学府念书,每天背着个呼吁大家保护海洋环境的环保袋当书包,为了提前毕业,学习格外努力,每天去的就是那几个地方,教学楼,食堂,图书馆,出海观鲸,回家。
祝灵毓的生活也规律而简单,每天在北城一中教书,正常上下班,寒假暑假带着女儿补课,她的手上一直都戴着那枚红宝石戒指,再也没有摘掉。
“这是你妻子?这个是你女儿?”艾瑞斯指着照片问她。
宋璇久点点头。
“你出事的时候,你的妻子和女儿都不在身边,是谁把你害成这样?”
“你想要报仇吗,我可以帮你。
”
“不需要,我自己就可以。
你救了我,已经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