塑、望两日,正经放假!”
“那正好了!”刘旺手上不停,又笑道,“晚上回去,我替你跟天旭他们捎个信儿。”
赵文进站到他旁边,顺手接过数臭豆腐的活计,笑道:“成!我明儿个晨练完,直接就去集上,凑完了热闹,正好还能去摊子上搭把手。”
“哎呀!”一旁的高秀秀刚下完一锅油条剂子,正拿着长筷子在油锅里翻动,听到这话扭过头,语气里满是懊恼,“明儿个小满和莹莹俩也都去摊上帮忙,连村里学堂都放假了,好些人都要去那‘美食荟’逛逛!偏咱们几个,守着这摊子,凑不上这回的热闹了!”
“县城街上天天人来人往的,还不够你瞧的?”王秀荷掀开已经炖得差不多的第二锅红烧肉,拿筷子戳了戳,便开始翻炒着收汁,又回头笑道,“你要实在心痒,要不跟正子商量商量,下午歇上半天,过去瞅瞅?”
高秀秀一听连忙摇头,拿过筐子开始捞油条:“那不成!凑热闹哪有赚钱要紧?一下午还能卖好几锅臭豆腐呢!”
“你这丫头!”王秀荷笑着嗔她一句,也不再提这话。
锅盖一掀,红烧肉那咸香厚重的味儿混着热气猛地扑散开来。摊子前头端着碗等着的老客,和坐在摊子上等了一阵的食客,立刻纷纷吆喝起来:
“阿旺,我要一碗红烧肉!还是要多浇勺汤!”
“正子,这边要一盘红烧肉,带两个蒸饼!”
“麻婆豆腐好了没?还要等多久?”
王秀荷连忙高声回道:“麻婆豆腐这就出锅嘞!”
几人顿时再顾不上闲聊,全都手脚麻利地忙活开来。王秀荷转身去看另一口灶上的麻婆豆腐,赵文进则拿起勺子,一碗接一碗地开始盛红烧肉,再递给孙正和刘旺两个。
孙正负责招呼坐在摊子上吃的客人,刘旺则专管摊前打包带走的食客。一大锅红烧肉,咕嘟咕嘟冒着泡,不到一炷香工夫,便只剩了点儿锅底。赵文进又帮着把剩下的肉连汤舀到小陶锅里,放到一旁的陶炉子上温着。
帮着忙活完晌午人最多的一阵子,赵文进才擦擦手,跟孙正几个打了声招呼,又赶回了城西的顺远镖局。临走手上还端了两碗臭豆腐,一碗是替他一个师兄捎的,另一碗则是专门孝敬他师傅的。
老穆也刚从家里回来,正坐在院里的石凳上,端着粗陶茶碗慢慢喝茶。
赵文进把两碗还冒着热气的臭豆腐放到石桌上,又匆匆跑去伙房拿了筷子递给他:“师傅,刚出锅的,赶紧趁热尝尝!”说完,扭身朝着镖舍那边喊了一嗓子,“孟师兄!你要的臭豆腐捎回来了!”
老穆夹起一块臭豆腐送进嘴里,依旧是咸香酥脆,他不由想到之前庙会上认识赵文进的情形,抬头笑道:“还记得庙会那天,就因着帮你们摊子说了句公道话,那姓蒋的兄弟就送了一碗这新奇吃食给我,这才有了后头的事儿……现在回头琢磨,没准儿真有些缘分在里头。”
“谁说不是呢!”赵文进自己也在一旁的石墩上坐下,点头感慨,“我退伍回来这么些日子,拢共就跟人动过那一回手,偏就叫师傅您给撞见了!可不是天意?没准儿老天爷就是想让我吃走镖这碗饭哩!”
“哎呦呦!这口气大的!”孟渊一边拢着半敞的衣裳前襟,一边从镖舍里快步走出来,嘴里笑道,“等你正经跟着走过一趟镖,路上经了事,再说这话不迟!”
他话音未落,后头镖舍里又“呼啦”蹿出来三个人影,个个争抢着往石桌前头跑。孟渊见状,也顾不上系衣带了,一边伸开胳膊拦人,一边自己赶紧往前挤:“去去去!没你们的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