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到了我家,到时候想怎么问,就怎么问。”
侍卫心里一惊。
他原意是劝阻小侯爷,莫要把云枝接来,省得惹祸上身,不曾想却让小侯爷生了好奇心,还要亲口询问云枝勾引之事。
哪有问别人怎么勾引的?
侍卫着急,但不知如何相劝。
周轻鸿开始盼望着,陆云亭早点把云枝送来了。
云枝本就无病,送来的汤药都被她浇了花。
花很快就奄奄一息了。
云枝假意落了两滴泪,称自己连花都养不好。
她话里话外,俨然花的命运就是她的命运,只能静静地等待枯萎。
这副模样可把陆云亭心疼坏了。
他前二十年心如止水,迎娶了妻子,也不过相敬如宾。直到遇见了云枝,他才知道魂牵梦绕、牵肠挂肚是何等滋味。
他怜惜云枝,又往她的行李中塞了一大包银子,免得她去了永宁侯府无银子可使。
云枝离开时,是陆云亭亲自去送。
温倾城身旁的老嬷嬷肃着一张脸,拦住他:“少夫人身子不舒服,想见少爷一面。”
温倾城的意思何其明显,就是要云枝一个人离开,不让陆云亭相送。
云枝以帕子掩唇。
她眼波流转。
表姐就这般本事吗?
她越想越觉得可惜。
就差一点点,她就能完全把陆云亭笼络住,成为这座大宅子的女主人。
是她轻视了表姐,忘记了她是陆家少夫人,多少人都愿意充当她的眼线。
不必云枝想法子阻拦陆云亭,他自己就开口拒绝。
“病了就去请大夫,我今日要送云枝。”
老嬷嬷还要说什么,陆云亭声音微冷:“莫要挡路。少夫人病了,你该在身边伺候,而不是来我面前纠缠。”
老嬷嬷恨恨地瞪了云枝一眼,咬着牙让路。
云枝跟着陆云亭向前走去。
她忽然停下脚步,陆云亭也随之停下。
她看向老嬷嬷,语气里满是关切:“表姐病了,我本该去探望。但表姐不喜欢我,看到我恐怕身子会更不好了。请嬷嬷告诉表姐一声,让她注意身子,少忧虑,病自然就好了。”
老嬷嬷人精一般,怎么能听不出云枝话中的深意。
云枝是说,温倾城的病全是自找的,整天想着夫君会被谁勾引,担惊受怕的,怎么可能不得病。
老嬷嬷想要斥责云枝大胆,但碍于陆云亭在旁边,不好开口,只得瞪了她两眼。
陆云亭看向云枝的眼神越发柔软。
云枝真是太良善了。
温倾城对她宛如眼中钉,她却以德报怨,反而关心对方的身子。
直到云枝抬眸,柔声道:“姐夫,我们走吧。”
陆云亭才回过神。
永宁侯府。
周轻鸿被叫回家来,说是侯夫人买了骏马,要送他一匹。
周轻鸿立刻想到前些日子自己看中的那匹骏马,浑身宛如火烧一般艳丽,四只蹄子却是雪白色。
他私下里给骏马取了名字,叫做火烧云。
这骏马他着实喜爱,但是价格高昂。
他堂堂小侯爷,本是不缺银钱使唤,但因为久久不和温知予圆房,侯府直接断了他的月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