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之后,你以为凌渡韫的就会被你控制吗?”
“凌渡韫”脸色骤然一变,正要开口质问齐越这话是什么意思,却清晰地感觉到这具身体里的另一道神魂“醒了”。
是凌渡韫的神魂!
他进入凌渡韫肉身的瞬间,明明已经吞噬了他的神魂,怎么可能……
“不可能!”他低喝一声,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疯狂,“我明明已经开始吞噬他的神魂,他怎么还会有意识?齐越,是你搞的鬼?”
齐越正色道:“不是我,是我们。”
是他和凌渡韫一起,以凌渡韫的肉身为诱饵,真正的请君入瓮。
“凌渡韫”眼底杀意暴涨,不再与齐越多言,当即催动全部神魂之力,想要再次吞噬凌渡韫的神魂,彻底掌控这具肉身。可就在他的力量刚要触及凌渡韫神魂的瞬间,一股无形的桎梏忽然从肉身深处爆发开来。
那道桎梏如同一个密闭的笼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收缩,将他的神魂牢牢困在其中,连一丝力量都无法外泄。
“你以为你们在肉身里设下禁制,就能困住我?”“凌渡韫”嗤笑一声,眼底满是不屑与傲慢。他执掌天地规则几千年,什么样的奇门禁制没见过,怎会被一个禁制困住?
他当即催动本源之力,狠狠撞向那道禁制,想要将其瞬间打破。可就在他的力量触及禁制的刹那,却愣住了——禁制之内,布满了密密麻麻、闪烁着微光的字符,那些字符排列有序,遵循着一套他完全无法理解的规律,如同天书一般。
他看不懂。哪怕他穷尽千年的见识,耗尽神魂之力去探查,也无法读懂那些字符的含义,更无法找到禁制的破绽。那是一种与天地规则截然不同的逻辑,是他执掌天道千年,从未接触过的存在。
齐越将他慌乱的神态看在眼里,唇角的笑意里满是嘲讽:“师父,你执掌天地几千年,却终究困在了自己的执念里。你以为天地规则一成不变,以为你那套陈旧的掌控之术能永远管用?”
“时代在进步,世界规则也在跟着变化。你守着千年之前的老法子,固步自封,连世间新生的力量都看不懂,又凭什么觉得自己能统御阴阳两界?”
“落后腐朽的东西,本就该被淘汰。”齐越的声音不大,却不容置喙,“你引以为傲的天地规则,在这新生的力量面前,不过是一戳就破的泡影。你看不懂的这些字符,就是你注定消亡的证明。”
“胡说!”“凌渡韫”厉声嘶吼,眼底的慌乱彻底被疯狂取代,“我乃天道,统御万物,天地规则由我定!什么新生力量,什么时代进步,在我面前,都不过是凡人的雕虫小技!”
齐越却轻飘飘地打破他最后一丝骄傲:“师父,你要不再看看,你真的还是天道吗?”
“凌渡韫”眼底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齐越轻飘飘的一句话,如同最锋利的刀,彻底刺穿了他自欺欺人的骄傲。他知道,他怎么会不知道,旧的天道消亡,新的天道必将取而代之,而眼前的齐越,他千年之前亲自教导出来的好徒弟,就是取代他的新天道!
他不甘!
他神魂疯狂震颤,试图冲破那层由代码织成的牢笼。可越是挣扎,那道禁制收缩得越紧,闪烁的字符代码如同跗骨之蛆,死死缠绕着他的神魂。
代码禁制的微光越来越盛,如同白昼般照亮了他的神魂,那些他始终看不懂的字符,此刻正不断扭曲、重组,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屏障,将他的神魂牢牢禁锢在中央。
石屋之内,黑色阵纹因天道的疯狂挣扎而剧烈闪烁,却再也无法提供半分力量,反而被代码禁制的灵光压制得渐渐黯淡。
代码禁制骤然爆发出刺眼的白光,将天道的神魂彻底包裹。白光收缩间,渐渐凝聚成一团拳头大小的光球,光球之内,天道的神魂蜷缩其中,面目狰狞,却再无半分反抗之力,只能徒劳地捶打着光球壁垒,发出细碎而绝望的呜咽。
光球猛地从凌渡韫的眉心飞射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凌渡韫的身体踉跄了一下,眼底的疯狂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全然的清明,脚步刚站稳,喉间却一甜,一口鲜血喷出。
凌锦云和宋亦舒赶紧起身扶着他,担忧道:“你没事吧?”
凌渡韫摇摇头:“没事。”
话落他看向齐越,便对上对方投来的关切视线。凌渡韫朝他勾了勾唇角,示意自己没事。
肉身里的那道禁制是由他设计,齐越设下的。尽管他在玄学一道上很具天赋,但到底入门晚,想要困住天道的禁制于他而言是个负担,不可能不付出一点代价。
但不管如何,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天道终于被囚于禁制之中,再无脱离的可能。
确定凌渡韫没事后,齐越才将视线重现落在悬浮在自己掌心的光团上。
天道意识到自己成了困兽,光球之内的神魂疯狂扭动,嘶哑的声音穿透光球壁垒,带着极致的怨毒与不甘:“齐越,你以为困住我又如何?阴阳两界的裂缝已经打开,这是不可逆的趋势。就算你杀了我,两界总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