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郝,主,任手底下的人在单位找不到他,上家来才发现的。”
“以为人被害了,吓得屁滚尿流报了公安,公安来了五六个,到现在也没查出来啥。”
“我估摸着就是谁报复,要是偷东西,能炸他家厕所吗?”
第11章 临时加戏
乔玉婉一下子就明白了。
昨晚她想着反正也不是啥好人,动作就粗鲁了些,药酷酷倒,剂量大了!
哎呦,不会变傻子吧。
“醒了醒了!”不知道谁吼了一声。
呼啦啦,一群人涌了进去,看上去都是郝贱人家的熟人。
看热闹的大家伙都下意识往后退,别没事儿惹上一身腥。
要是找不到凶手,再看他们不顺眼,拿他们顶锅。
这样想,大家伙一哄而散。
回去的路上,乔玉婉和丽荣婶子分开走,她要和朋友们联系一下。
再给爷奶打个电话,让他们准备好她住的地方。
没盖好房子之前,她就住在爷奶家,没有多余的房间也没事儿,在爷奶的屋住就行。
小时候他们回老家都那么住。
老两口房间宽敞,南边是炕,可以在北边搭板子。
下边几条长板凳,上边搭板子,铺上席子,褥子,跟睡硬板床一样。
中间扯个帘子就好。
北边还有窗户,窗外就是菜园子,夏天格外凉爽。
一伸手,还能够到窗外菜园子里的杏儿。
挂了电话,乔玉婉往郝贱人手下最得力的几家溜达,时间紧,任务重。
连着三天,乔玉婉将那几家搜刮一空,还打折不少人的腿。
整个敖市被她闹得沸沸扬扬。
连乔父乔母回家都会说上两句。
这期间乔父和乔母依旧暗戳戳的想要回那些钱票和东西。
乔玉珠也来了一次,明里暗里的让她懂点事儿。
乔玉栋去见了一次陈长姝,也不知道俩人说了啥,回来就拉着一张脸。
和乔母关在南屋嘀嘀咕咕。
出来看见乔玉婉也再不提钱的事儿,也不和她说话,就当她是空气。
乔玉婉也不在乎,乐得自在,该吃吃,该喝喝。
第四天早上七点半,乔玉婉独自一人背着扁扁的行李,眼眶通红,一步三回头,磨磨蹭蹭的往大门口走。
看她这样,院里正在干活的大娘婶子们立马围了过来。
丽荣婶子率先开口:“小婉啊,你这背着行李,是今天就要下乡走了?”
“是啊,八点半的火车,早点去等着,不怕赶不上。”
乔玉婉低头抽了抽鼻子。
“那你爸和你妈呢?他们不去送你?你哥和你姐也没来?”
丽荣婶子不断地看向楼道,急切的问:“你就带了这么点东西?
被褥没带?
冬天的棉衣棉鞋带了没?
离家再近,回来一趟也不方便,你指望他们邮,还不知道猴年马月呢!
听婶子的,赶紧回家都包上,要是拿不动,婶子送你。
还有平时用的毛巾,碗筷,香皂啥的最好都带上。
买是用不了几个钱,可这儿花一点,那儿花一点,手里的钱就没了。
这钱啊,最不经花,你小孩子家家的不懂……”
丽荣婶子絮絮叨叨,此时她是真有些心疼了,十五岁的小丫头孤零零一个人下乡。
做父母的没一个人去送。
这得多狠的心!!
就算要了钱,那也是亲生的,越想越难受,鼻子发酸。
“是啊,这乔家两口子也太狠心了,就算回老家,也不能啥都不管啊!”
“李桂兰这几天还跟我抱怨,说孩子翅膀硬了,不听话了。
非要三百块钱才下乡,下乡还要盖房子。
看来这当妈的是心寒了,也不怨她,三百块呢,谁家孩子……”
一个婶子显然站在乔父乔母那边,她话没说完,就被一旁的另一个婶子拉住了。
乔玉婉见状鼻子抽的更响了,“婶子,我也不想的。”
“我学习好,早早打听到了招工的消息,本来不用……哎,不说了,现在说啥都晚了!
也好,我下乡就能倒出房间给我哥结婚用了。”
“丽荣婶子,我所有的东西都带上了,回家也没啥可拿的。”
“他们的房间都锁上了。”
“谢谢你婶子,我先走了,你以后要是想吃个蘑菇,木耳啥的,可以找我。”
说罢,没等其他人反应,狠狠地抹了把眼睛。
拽了拽身后的小背包,挺直腰板,头也不回的走了。
背影坚强,萧瑟,凄凉!
看的所有婶子不禁都鼻子一酸,背后蛐蛐起乔家。
丽荣婶子抹了把眼泪,“你们看婉丫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