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可能就是五百只,五千只,后年……
到时候咱大队天天吃肉!
月月穿新衣服!
孩子个个有糖吃!
那个老齐家的,你家孩子说媳妇还用愁吗,老刘家的,闺女还愁嫁吗?
到了那时,门槛都能让媒人踏破……”
巴拉巴拉将养兔子的大好前景大肆渲染了一遍。
大饼画的又大又圆。
讲的更是唾沫横飞,激情澎湃。
下边的社员一个个激动地脸红脖子粗,嘴巴咧到脚后跟。
更有那感性的,眼眶通红,抹起了眼泪儿。
嘴里还不住地念着“好好好”,“日子有奔头”之类的话。
连乔玉婉都差点举起了右手,成四十五度角,高喊西嗨!
这可真是个人才啊!
乔玉婉心里啧啧两声,这二小队长太想进步了。
“建党哥,二小队长叫啥?”这叔能处,瞧瞧把她夸得。
把她不想上工,想偷懒,夸成了大公无私的脑力劳动者。
还说她没日没夜照看即将生产的兔子。
她咋不知道有这么扯淡的事儿?她睡得老香了。
乔建党看了一眼笑成花的老妹儿,“你不知道?他就是住咱家屋后老侯家的老大。
叫侯进喜,人不错,能干,心眼也活。
倒是不知道他口才也这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