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被压在墙上正面上了h爽完就杀夫证道(1 / 1)

“月儿,不要看……”

白衣男子气息不稳,一呼一吸沾有药味,混在衣领的桃花香里。

你愣住了,“公子……”

他衣领下的脖颈露出密密麻麻的蛇鳞,手掌贴上去,不是错觉,确实是凉凉滑滑的鳞片。

“月儿别看…”他抿紧了唇,脸颊泛起薄红,似乎在极力忍耐。

你摩挲着鳞片,指腹下光滑的鳞片努力缩小着,想变回人类的皮肤。你没给这机会,按住鳞片亲上去。

这片怪异的蛇鳞在日光下反射出黑玉一般的光泽。

姜逾白向来畏惧在心爱之人面前露出异族的一面,连床笫间都要遮蔽视线,此刻羞愤欲死也不为过了。

若不是你刚好坐在腿上,他恐怕要落荒而逃了。

男人垂着头,胸膛上上下下起伏,苍白的手紧紧攥着袖角,在黑鳞的对比下特别明显。

覃燃是蛇妖,那姜逾白……

“公子,我可以看看吗…”

柔声问着,你的手指流连在他的薄唇上。

他犹疑地张口,两颗锋利的獠牙代替了犬齿,稍微用力一点指腹就会被刺破。

姜逾白保持张嘴的姿势,一动不动任你玩弄,濡出的涎液弄湿了唇角。

幸好眼睛的位置绑着布条,看不到他的眼神。你暗自想:如果被那双冷清的黑眸注视,是无论如何也生不出心思亵玩高洁的公子的。

想到这里,恶作剧的心思又起了,你故作惊慌地哎呀,“出血了,好痛。”

“疼不疼,我……”男人心疼地握住,你笑了一下,牵上他的手亲上来。

掌心相对,十指交扣,唇齿依缠。

这样亲密的示好,梦也就不过如此了吧。

黑蛇没有一天做过人,人的生命几十载,对妖来说不亚于朝生暮死。可若能留在这一刻,不要说短短几十载,一天都可以,他愿意死在这一天。

他喘息着,在你耳边低低说:“就算是梦,逾白愿意一梦不醒。”

蛇妖紫红肿胀的性器顶端已经涌出了许多粘液,你笑他,“公子好容易湿噢。”

白衣公子红着脸不语,他额角全是冷汗,把你搂在怀里半哄着往下按,你被按着一下全坐了进去。

每一条褶皱都被撑开,那充血的性器像一柄剑,又冷又硬,灼热的花心不住收缩。

另一根挤在臀沟里,黏糊糊的体液沾湿了臀眼,痒痒的。

“嗯……”你艰难地坐着,既希望男人动一动,又希望他千万别动。

“来。”姜逾白托着你起身,你生怕掉下去,紧紧环着他,性器不禁又往穴里埋了几分,一下捅得好深。

又凉又湿的性器在男人的挺胯下缓缓撞击花心,因为悬空的姿势,花穴无比敏感,只感觉每一下越进越深。

“公子,力气好大…好爽…”你呻吟着,每一次挺胯都像要挺到心里。另一根阴茎反复摩擦臀眼,痒得你夹紧了臀沟,引来男人的低喘。

“月儿…”

他一改风格大刀阔斧地顶胯,阴茎刮到穴口再整根没入,离去的空虚与堵满周而交替。院中只剩啪啪啪的耻骨相撞声,你紧紧埋着他肩头呻吟,求他轻一点,不要这么快让你高潮。

“听说女子愉悦时结的精胎多为男儿,”

你被他压在墙上,借着承力点掰开腿大幅度顶弄,穴肉被摩擦得通红,股沟间湿了一片。

你呜咽一声,“公,公子!”

姜逾白猛地撞到最深处,“月儿,待我成人…我们也生一双可爱的孩儿。”

微凉的肉棒一抽一抽,趁射出前最后狠狠刮蹭收缩的肉壁。他不甘地再往里压一压,浓厚的腥精喷满子宫,外面那根同时喷出,射得臀股间全是滑腻的蛇精。

冰凉的触感激得你哆嗦,夹着硕大的性器高潮,意识不清地蜷在他怀里喘息。

男人蒙眼的布条不知什么时候松散开来,你抬手拽去那缠头发的碍事东西。

一双浅金色竖瞳暴露在阳光下,缩成了一条竖线。你看着这对熟悉的琥珀蛇瞳,脑中朦胧的窗户纸一下就破了。

朱墙琉瓦、桃花林、西湖、夜雨、画舫……数景一一在脑内闪过,你却再没有头痛。

灵台久违地重获清明,原来水笙说的没错。

掐住姜逾白的脖子捏紧,你面无表情地看方才燕好的男子,他的额角正因痛苦青筋暴起。

仙女为什么不回家?当然是凡人偷走了她的羽衣。

“蛇妖。”你冷冷道,“在我出剑之前交出九转金轮眼,我可以免你死后暴晒,尸容凄惨。”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