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给我点时间!我好不容易才进这家医院,我……”
“我手底下,不养废物。”女人打断他,目光扫过来,没什么情绪,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这是她换掉的第五个主治医生了。
助理上前一步,朝门外招了下手。
两个黑衣保镖悄无声息地进来,一左一右架起医生。
“陆小姐!陆小姐再给我一次机会!!”医生的哀求被拖远,消失在门外。
病房重新恢复死寂。
女人这才看向病床,眼神深得像潭水。
“继续找更权威的医生。”
助理躬身:“明白,我会立刻联系国外顶尖的神经外科和康复专家,组织会诊,不惜代价。”
“嗯。”女人侧脸线条在冷光里显得有些锋利,“抓紧,我没有太多时间。”
“是。”助理低头,快步退出去安排。
女人独自站在床边,看着纱布下那张毫无生气的脸。
仪器屏幕上的曲线平稳地起伏着。
她看了很久,缓缓伸手,轻碰了碰男人露在纱布外的手背。
“快点醒。”
“我等你……很久了。”
第二夜。
纪言肆躺在病床上,竖起耳朵听着隔壁床的动静。
呼吸均匀平缓,纪瞻那边一片安静,好像睡熟了。
他心头一喜,忍着胳膊的疼,悄悄坐起身,摸到床边的拖鞋。
准备故技重施,去钻温映星的被窝。
可蹑手蹑脚到门口,病房门把手拧不动。
他愣了一下,又试了试,门纹丝不动。
外面被反锁了。
纪言肆瞬间火大,转头看向隔壁床:“小叔!是不是你干的?装睡有意思吗?”
纪瞻背对着他,一动不动,呼吸悠长,睡得“很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