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的差距。
嫡系与旁系,当为云泥之别。
不!
或许谢峥并非太子子嗣,只是恰好与太子容貌相像。
没错,正是如此。
他们心底犹存两分侥幸,决定宴席结束便派人去凤阳府调查谢峥。
查找谢峥并非太子子嗣的证据。
就在礼郡王几人心神震颤之际,诚郡王又夸了谢峥几句,好奇问道:“本王从未见过此等画风,谢举人是用何物绘制而成?”
谢峥呈上炭笔:“此乃在下自制的炭笔,方便易携,可书写,亦可作画。”
诚郡王见之欣喜,大手一挥:“来人,赐座!”
谢峥面露愕然。
诚郡王笑道:“本王与谢举人一见如故,欲把臂谈心,谢举人应当不介意?”
谢峥受宠若惊:“在下何其有幸,能与王爷把臂谈心。”
说罢,于诚郡王身侧落座。
席间举人见状,自是艳羡不已。
为了获得几位郡王的赏识,越发积极地表现自己。
酒盏先后停在陈端和宁邈面前。
陈端赋诗一首,赢得满堂喝彩。
宁邈则泼墨挥洒,画了一幅中规中矩的花鸟图。
没成想,竟有人认出了他的画风。
“贤弟可是画鬼宁邈?”
宁邈懵了一瞬,画鬼是何意?
他这么想,也这么问了。
问话之人笑道:“宁贤弟有所不知,因着你的画风狂放而怪诞,细看又颇具潇洒之美,便有人戏称你为画鬼。”
“一来二去,这画鬼之名便传开了。”
“且不说别处,仅河北一省,便有许多文人雅士意欲登门求画,被告知宁贤弟正备考会试,这才打消念头。”
“宁贤弟昔年的画作如今已高达千金,称得上有价无市。”
宁邈很是诧异,哑然良久才找回声音:“我竟毫不知情。”
对方调侃:“说明宁贤弟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