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他生了一场急病,缠绵病榻,刘璋更是没有可以倚仗的人了。
刘璋见识了手底下的草包们的能力,最后不得不每天流连法正的病榻,祈祷着他的身体早日好起来。
和刘璋风雨飘摇的情况大不相同,张鲁的日子过得很是舒服。
五斗米教的教徒们有能力,还听话,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勾心斗角,只不过……
他们也没有特别聪明的人……
但凡是有,也不会之前被法正一个消息,就忽悠得张鲁疑神疑鬼好几个月,每次打仗都不敢深入,害怕曹操的人突然就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出来,营救刘璋的人。
结果担心了半天,什么事儿都没有,还没再次对刘璋大杀特杀呢,就得到了周瑜去曹操那边的消息。
这不对劲,特别不对劲。
曹操先后拿下了荆州、徐州,又和辽东有贸易往来,前些时候安排了荀彧、孔融去交州,袁氏两兄弟现在就剩下了个袁绍,这江东再和曹操交好的话……
那他曹操下一个目标定然是他们益州啊!
刘璋在这益州,占了个名正言顺,但他张鲁……没有这个名分,所以张鲁很慌。
他在想自己是不是应该要有点表示,至少要向曹操示好……
“我们这没头没尾的上去示好,曹操肯定会觉得我们是在挑衅吧?”
张鲁的谋士团也分析啊,但怎么分析都感觉太被动了。
“要是不示好,等曹操大军压境,我们直接投降还是死战到底?”另一个也是知道曹操厉害的人。
“更别提现在吕布在曹操面前和狗也没什么差别了,还是听话的看门狗,曹操让吕布来打我们,你们谁有能力对上吕布?”
吕布,一个横亘在所有人面前的大难题。
这人实在太犯规了。
“就算是他吕布,到了我们这里也不懂地形吧?我们也不是中原那种地方,都是山,他难不成天生会走这山路?”
有人感觉他们的地形绝对能够扛得住吕布。
“我们占了山势之利,江东还有水形之利呢,他们都已经给曹操他们的态度了,那可是周瑜……”
是啊,谁没有一点地形上的优势。
山易守难攻是真的,但水战难道就好打了吗?
“我们拿下刘璋的话,在这大山里闷着不出也不是不行,但曹操只要有一统天下的心,都会对我们动手的。”有人感觉“装死”窝在山里只有一时的好,长远看绝对是等死。
大家你说你的,我说我的,各有各的道理,中心思想就是一个,曹操看着实在是势如破竹,他们谁都没有那个把握扛得住曹操。
张鲁听了这句听那句,本来脑子就有点混乱,这会儿听得心烦气躁的,沉默了很久,等到他们已经吵过一架了,张鲁才开口。
“我觉得……我们比起江东,对曹操更无害才对,有威胁的应该是刘璋,刘璋他和刘备、刘表一样,都是汉室宗亲,那么点大汉的血脉,是他刘璋的催命符。”
“有他在益州一日,我们就算是主动向曹操投降,他也会带着大军来打益州的,所以……”
张鲁找到了曹操一定会来益州的“核心原因”,他这个角度一下就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同。
“对,对的!主公您说得有道理啊。我们这地方没什么人想来,按道理是和交州一样,安排点人来看看,让我们跟着也搞个学宫,开个厂。”
说到“学宫”和开厂的时候,这人是有些艳羡的,就单看曹操会扶持他手底下的地方搞这两个,这人就对曹操有“好人”滤镜。
给人提供工作、让人学习的主公,会差到哪里去?!
张鲁对曹操的观感也在变好,别人不知道,他自己是知道的,他们五斗米教的信徒很多,但这些时候,曹操控制的地方,越来越少人信他们了。
也是好事……说明百姓的日子更好了,有奔头了,就不需要给自己找一个“信仰”,下一次再需要信仰的时候,大概就是日子特别富足的时候,才转而追求精神了。
张鲁对信徒们的去留无所谓,他挺希望这些人能过的好。
但是……
张鲁担心他如果投靠曹操,他自己可能会像刘表一样活着,但是他的五斗米教呢?刘表也好,吕布也好,他们的人似乎都没有完整地保留在他们手底下,甚至也不是完整地在别人手底下。
张鲁愁啊。
张鲁的担心就在于这个“教派”在三国之前并没有类似的案例,张道陵张天师建立了的这个五斗米教,是第一个本土宗教团体,同时建立的另一个,就是张角建立的那个太平道,现在已经是散得不能再散了。
张角一死,黄巾起义几乎是正式宣告失败,而作为起义主体的太平道直接就开始走向衰败,教徒们有些事投降了,有些变成黑山军还在活跃,但基本上也掌握不了什么话语权。
张鲁担心……担心他的人也和太平道的这些人一样,就这么被一点点打散,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