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藏在柔软发丝里若隐若现的旋,旁边翘了根呆毛,看的很让人手痒,笑着夸赞道:“这么有先见之明啊。”
姜清鱼不好意思地咳嗽了两声:“还、还好吧。”
他重新坐回去,拽了拽被子:“睡了睡了,不早了。”边说边把手机摸出来,躺下的同时解锁,进入了某个经常刷的app。
傅景秋:?
他伸长胳膊‘啪嗒’一声把灯关了,黑暗中除了妹妹的一双猫瞳像电灯泡之外,所有的光源都从姜清鱼捧着的手机映到他脸上了。
傅景秋学着他刚刚的口吻,学舌道:“睡了?不早了?”
姜清鱼:“……”哥你看你这。
他翻了个身,用后脑勺对着傅景秋,还把手机往被窝里藏了藏:“那这样呢,好点没?”
好什么好。
傅景秋把他从被窝里挖出来一点,抓住了手腕想要把手机取走:“关了灯藏在被子里玩手机,眼睛不想要了?”
姜清鱼嘴硬:“就一会儿。”
“一会儿都不行。”傅景秋铁面无私道:“不然就开灯玩,玩好了睡觉。”
姜清鱼:“开灯玩没有氛围感。”
傅景秋:“玩手机还要氛围感啊?”
姜清鱼还挺理直气壮:“嗯呐。”
傅景秋:“现在这个情况,你要是近视了谁给你配眼镜?”
姜清鱼:“……”好问题。
倒也不是真的非玩不可,就是睡前不玩一会儿手机不习惯。
他自然知道关着灯伤眼睛,就像是熬夜在网上看见熬夜对身体的危害,一边胆战心惊一边继续熬夜一样。
这会儿傅景秋说了两句,姜清鱼到底是乖乖把手机收起来了:“好吧。”
傅景秋伸手过来帮他掖了掖被子,确认好姜清鱼已经裹成一只肥美蚕蛹,这才跟着躺下来,规规矩矩的平躺姿势,也不知道手在被子底下有没有交叠在腹部。
姜清鱼也平躺着,在黑暗中盯着车顶,鼻息间满是独属傅景秋的淡淡洗衣粉香气,他的呼吸很浅,存在感却并不弱。
姜清鱼先前又是扒拉看雪又是想玩手机的,就是想让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正常点,或者说是让他自己正常点,别说什么奇怪的话。
俩人并排躺在一处,傅景秋的被子和枕头都是自备过来的,虽然是同一张床,但中间实际还是有点距离的,不算太亲密。
可只要他们同时侧躺着,方向正确的话,就可以在黑暗中对视,用眼神默默描绘对方的轮廓。
这要比盖一床被子还要暧昧点。
姜清鱼这么想着,毫无任何睡意。
一道声音非常突兀地从身边传来:“怎么睡不着?”
“……”姜清鱼‘啊’了声:“你怎么知道?”
傅景秋:“听呼吸。”
他道:“是第一次跟别人睡在一起,不习惯吗?”
哦那倒不是因为这个不习惯。
难道不允许他害羞嘛!就是有点不好意思怎么了!
姜清鱼想了想,干脆以一种故作深沉的方式回应他:“我只是在思考人生。”
傅景秋:?
姜清鱼翻了个身面朝他:“哎,咱俩都组队有段时间了,我感觉你这个人好像都没什么需求的。”
傅景秋:“为什么这么说?”
姜清鱼:“没什么喜好,吃么也就爱吃个虾。而且是有就吃,没有好像也无所谓。平时耗费时间最多的就是健身锻炼,不然再做做家务,除此之外玩手机也比较少,偶尔看看书,或者……哎,”他忽然想到:“你是淡人吧?”
因为经常跟姜清鱼相处,从他嘴里听到各种梗词或是冷笑话,傅景秋有时也会上网看看当下的年轻人都在聊什么,自然就听懂了。
“或许是吧。”傅景秋倒也没否认:“不过这样有什么问题吗?”
姜清鱼翻了个身趴在床上,把枕头捞过来抱在怀里:“这样就没有软肋和弱点了,如果我想求你办什么事情,都没有东西可以贿赂你。”
傅景秋:“你不用贿赂我,有什么想办的事情,直接说就行。”
姜清鱼无奈道:“我只是打个比方,毕竟你看上去太无欲无求了。”
傅景秋:“但这样可以抵挡很多诱惑。”
姜清鱼:“那你咋交朋友啊?”
不得有点相似的爱好,什么圈子,大家志同道合之类的么。
傅景秋对此看的很淡:“看缘分吧。”他对这方面并不是那么热衷。
这不就等于没说吗!
姜清鱼无奈:“你就没点欲望什么的吗?无论是什么方面的,哪怕一丁点都没有?”
傅景秋‘哦’了声:“生理需求吗?有的。”
姜清鱼:“…………………………”
我没有在跟你说这个啊!!!!
几乎是一瞬间,一股热意从脚冲到了头顶,姜清鱼感觉自己的脸和身体都因为傅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