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一寸一寸地描摹着你执起刀叉的手指、你吞咽时微微滚动的咽喉、以及你不经意间流露出的餍足神情。他看你吃东西的眼神,色情得简直像是在看着你吞吐他身体的某一部分。
“多吃一点。”他用指腹缓慢地摩挲着桌沿,看着你将一小块鲜嫩的脊肉送入口中,眼底的暗火几乎要将理智烧出一个窟窿,“毕竟,等这桌天价的餐点吃完,你需要消耗卡路里的地方……还有很多。”
你完全无视了他那极具侵略性、仿佛要将你生吞活剥的眼神。
在那足以令人窒息的黏腻注视下,你极其从容地拿起纯银刀叉,切下了一块还在滴着绯红色鲜亮汁水的三头角蟒幼脊肉。
你没有将它送入自己的口中。而是手腕微抬,隔着半张餐桌,极其缓慢地将那柄银叉递到了维奥莱卡的唇边。鲜红的肉汁摇摇欲坠,几乎要滴落在他纯白色的丝质领口上。
“别光看着呀,老板。”你红唇微扬,眼底闪烁着狡黠的光芒,“这可是你花了大价钱买的肉,稍微张张嘴怎么样?还是说,堂堂魅魔到了餐桌上,连让人喂食的基本规矩都不懂?”
露台上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维奥莱卡僵在原处的身体像是一张绷紧到极限、随时会断裂的弓。他那双因为烈酒而爬满情欲血丝的琥珀色眼眸,死死地盯着抵在自己唇边的那块肉,又缓缓上移,对上你那双毫无惧色的眼睛。
在这个等级森严的深渊里,从来只有低阶的宠物或奴隶才会被这样充满羞辱意味地“投喂”。更何况,他是一个将掌控欲刻在骨子里的高级男性魅魔。
他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敞开的白色丝质衬衫下,那蜜色的肌肤已经因为极度的忍耐和酒精的催化泛起了一层浓重的绯红。
然而,在这场没有退路的拉扯中,他不仅没有被激怒到掀翻桌子,反而从喉咙深处溢出了一阵极度沙哑、带着一丝病态狂热的低喘。
他微微张开嘴。
白皙整齐的牙齿轻轻咬住了那块红色的脊肉,也包裹住了那把冰冷的纯银叉子。他没有立刻退开,而是维持着这个姿势,舌尖极其色情地、挑逗般地扫过银叉的金属边缘,将上面沾染的红色汁水舔舐得干干净净。
随后,他极其缓慢地将肉卷入口中。随着他喉结重重地上下滚动,那块昂贵的食材被他咽了下去。
他在你的注视下,吃下了你喂给他的东西。
一滴暗红色的汁水不小心沾在了他的唇角,在苍白的唇色映衬下显得极其淫靡。维奥莱卡没有用手去擦,而是伸出鲜红的舌尖,极其缓慢地将那一抹红色卷入口中,品尝着上面可能残留的、属于你的极其微弱的气息。
“让猎物亲手用昂贵的饵食套牢捕食者的脖颈……”他的声音低沉得仿佛要在空气中摩擦出火星,那双眼睛里的饥渴已经完全不再掩饰,毫不避讳地展现着他此刻被彻底点燃的雄性本能,“经理人,你真是一个天生的暴君。你不仅在挥霍我的财富,更在极其残忍地践踏我的自控力。”
他将手放在桌面上,你注意到他那骨节分明的手指正死死地扣着桌沿。因为用力过猛,由于禁魔法阵的存在,他无法调动魔力粉碎桌子,只能依靠极其纯粹的肌肉力量,硬生生在坚硬的木质桌沿上留下了几道深深的指痕。
“既然我已经遵守了你的‘规矩’,咽下了你给的肉……”维奥莱卡的视线极其放肆地落在你披着西装的肩膀上,仿佛随时会扑过来撕裂最后的防线,“你打算什么时候,让我品尝一下……今晚真正的主菜?”
你将沾着些许血水的纯银刀叉随手丢进骨瓷空盘里,发出一声清脆而傲慢的声响。
桌面上,你保持着优雅端坐、仿佛什么都没发生的从容姿态。但在那层垂落的黑色天鹅绒桌布下方,你已经极其利落地踢掉了脚上的黑色细高跟鞋。
包裹在半透明黑色丝袜中的足尖,顺着他修长的黑色西装裤腿,毫无顾忌地一路向上滑动。布料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在露台寂静的空气中被无限放大。最终,你的脚尖极其精准地抵达了那处于双腿之间、已经隔着西装裤料涨硬得犹如烙铁般惊人的部位。
你毫不客气地将足尖压了上去,甚至恶劣地用脚趾隔着布料在那粗硕坚硬的轮廓上轻轻研磨、踩踏。
“既然你这么饿……”你微微倾身,红唇挑起一个极具挑衅意味的弧度,目光自上而下地锁定他那双因为极度受刺激而瞬间紧缩的琥珀色瞳孔,“那我们就别在冷冰冰的椅子上耗着了。就这张桌子,还是去别的什么地方?”
“呃——!”
维奥莱卡的喉咙里猛地爆出一声极其粗重、近乎于负伤野兽般的闷哼。
那股属于雄性恶魔不可忽视的巨大尺寸和滚烫热度,隔着布料毫无保留地传递到你的脚心,它甚至随着你的碾压,在你足底极其嚣张地弹动、膨胀,仿佛要崩裂西装裤的拉链。
他死死抠着桌沿的手背上青筋暴起,蜜色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在禁魔法阵的压制下,他无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