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关系,我这趟是顺便过来,就是想回父亲的原单位看看。”
徐天闻点点头,又叹了口气,表现出了他这个身份应有的哀悼程度,说了几句感怀的话。
沈白看着他,说:“检察院变化挺大的。”
小时候他跟父亲来过几次,那时候检察院的装修远不如现在这样光亮整洁。那时候的徐天闻还不是检察长,只是一个主任。
徐天闻看了他一会儿,又看了看四周,起身说:“别坐这里了,去我办公室喝茶。”
徐天闻的办公室严格遵循标准,没有超过三十平,收拾得干净整齐,庄重大方。靠窗的地方放了沙发和茶桌,看起来和陈局办公室的风格很相似。
进屋后,徐天闻烧水,泡茶,洗茶,烫盏,弄好后给沈白倒了一杯
沈白捧起茶杯半晌没开口,盯着茶水氤氲的热气,突然说:“徐叔叔,我爸已经过世十几年了。”
徐天闻抬起头,叹了口气:“是啊,英年早逝,想想真是可惜,怎么能那么想不开?”
沈白问:“你也觉得我爸是自杀吗?”
徐天闻愣了下:“当年不是以自杀结案的吗?”
沈白看着他鼻翼旁因说话时肌肉牵拉而一晃一晃的痣,说:“可我一直觉得我爸不是自杀,十几年来这个想法都没变过。”
徐天闻微微蹙眉。
沈白:“李铭这个案子的情况您都了解了吧?”
徐天闻表情沉重,点点头:“没想到李铭当年也参与了,真是太……”
他说不下去了,叹了口气。
沈白抬头,眼睛发亮地看着他:“你知道吗?其实我爸当年就怀疑过沈墨案的参与者有四个人。”
徐天闻一愣,回忆了下,摇头:“这我倒是不知道,你爸没跟我说过。”
沈白垂眸:“因为没有证据,当时负责尸检的法医最初的人数鉴定是私下告诉他的,后来出具正式鉴定时又改了结论。我爸死后,我一直以为他是死于第四人的灭口。但李铭被捕受审时,他说不是他们干的。”
徐天闻看着他,没说话。
沈白滔滔不绝,表情无奈,问:“如果不是李铭他们父子俩,那我爸到底是被谁害死的?他绝不是自杀。徐叔叔,你还记得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