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左肩上的暗斑,刚刚阿声哭湿了一块,他来不及换一件。
舒照对上他的眼神,明知故问:“做什么?”
拉链:“你又说阿声不在家?”
舒照:“你找她?”
拉链刻意示意一下他的肩膀,“不是她弄的?”
若不是自己擦汗,男人的肩头只能是女人咬湿。
舒照侧头,拎了拎打湿的肩头,“花洒和水龙头的开关没切到位,漏了点水。”
拉链没再追问,要不信了,要不找不到疑点。
舒照口中的“花洒”早关停了水,只在出水口留下湿润的痕迹。阿声只发了一会呆,用手掌根敲敲额头清醒,进卧室取证件。
笃笃——
大门隐约传来敲门声。
阿声走到卧室门口仔细聆听,安安静静,难道是她的幻听?
下一瞬,门外似乎有人讲话,声音刻意压低,听不出内容和性别。
房子在顶楼,很少有人敲错门。
门外人在掏钥匙准备开锁。
阿声以为是水蛇去而复返,想想不对劲。他已经折返一次,隔了好一阵时间,应该不会再回来;即使回来,动静也不该偷偷摸摸。
门外只有一种可能——
李娇娇低声埋怨身边的男人:“说了叫你不要敲门,那么礼貌做什么?”
罗晓天用敲过门的手挠挠头,还不算笨到家,知道要压低声音,说:“你刚才没说。”
李娇娇蹙眉睨了他一眼,不再吐槽他,此时不合适,再者他老子都教不会,她才懒得使劲。
她掏出备用钥匙,打开门锁。
罗晓天又嘀咕:“早说你有钥匙……”
李娇娇一想到要带这个番薯一起去泰国,一个头两个大。她白了他一眼,“我的房子,我能没钥匙吗?”
罗晓天讪讪地闭嘴。
李娇娇叮嘱:“一会看住她,别让她跑了。”
罗晓天:“人还不一定在家。”
李娇娇:“乌鸦嘴。”
门锁丝滑地拧开,李娇娇推开大门。
客厅空无一人,连好奇心重的大白猫也了无踪影。
李娇娇纳闷:“那只小畜生去哪里了?”
罗晓天不悦道:“她叫阿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