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拍他家夫人可能就得白发人送白发人了。
小官悻悻收回手,拘谨地站在一旁,小声为自己辩解:“我那不是看你咳得太凶了嘛~”
鸿胪寺卿:“……”
谢谢您嘞。
咳得太凶就可以把他送走吗?
缓过这阵劲,鸿胪寺卿又慢慢呷了两口茶,方才不紧不慢看向小官:“都跟你说了,做事要稳重。”
小官连连点头:“我知道了。”
“还有,在公家的地方,不要叫我大姑父,记得叫我大人。”
小官飞快点头:“好的,大人。”
鸿胪寺卿这才问起导致他呛水的罪魁祸首:“你方才说闲王侧妃的侍女爬上了闲王的床?”
小官摸了下后脑勺:“应该是吧?”他是这样说的吗?
鸿胪寺卿眯起眼睛,兀自呢喃:“这公主进府不过三日,这侍女就迫不及待爬床了?”
这是谁给她的胆子?
……
替梅曲壮胆的当事人札恭:“……”
他现在就是很后悔。
他早就知道梅曲是个面甜心苦、极富野心的人。
部落联姻对象是个一无是处的王爷。
他并不排斥下面的人往上爬。
只要能收集到更多有利于部落的信息,还能顺带将大秦的水搅得更浑,何乐而不为呢?
没想到梅曲那个蠢货定力如此之差。
看向沉默寡言的出尔布,札恭有些后悔,当初怎么就选了梅曲?
“你说,木缇格让你回来寻两个本族的侍女跟你回王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