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严肃地告诉他:“这世上道貌岸然的人太多了。”
简直就差直说“很多人会馋你的身子,你可千万小心”
只是没想到教来教去,最后馋李风情身子的“坏人”竟然会变成他自己。
不知这算不算另一种意义上的“监守自盗”?
那时他和李霁防天防地,唯恐李风情被外人欺瞒哄骗。
没想到最后,李霁要防亲手送到弟弟身边的“好兄弟”。
而他……至少成功防住了外人,也算……没完全失败?
只是在之后的日子里,宋庭樾也时常思考,他是否有能力照顾好他、是否与他防备的那些‘蛇虫鼠蚁’有所不同……
这一想,思维便跑远了。
而听宋庭樾说完来龙去脉的李风情,怔愣过后,竟觉得有种过于戏剧化的好笑。
合着他在意了那么久的事,最后的原因竟然是这样。
好像一道为难了他很久的数学题,答案揭晓时却简单得令人哑然。
也不知过去那么多年,他和宋庭樾是在较什么劲。
“那……我现在身上还有白茶的味道吗?”
李风情拎起自己的衣服嗅了嗅。
宋庭樾说他少年时衣服上都有白茶的味道,他真的从未察觉。
但其实这是非常容易想通的事,李家又不是个严丝合缝的盒子,晾晒衣服都是拿到阳台去,久而久之,身上当然会染上味道。
他又是个beta,没有信息素的干扰,宋庭樾所能闻到的,自然是最贴近肌肤的那层,天然的白茶气息。
宋庭樾闻言却摇了摇头。
李风情离开李家都四年了,衣物上哪还能有那茶息。
只是,男人的目光落在李风情微微泛起些粉的后颈。
刚分化的oga,往往对自己愉悦或是情动的感受懵懂不觉,但宋庭樾能清晰分辨出这种味道。
“你现在是话梅糖的味道。”
“嗯……是甜的。”
第63章 或许可以
李风情的耳尖倏地烫了烫。
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宋庭樾最后那句“甜的”,透着种别样的亲近,有种好似调情的暧昧气息。
他抬起头来瞪了宋庭樾一眼,但泛红的耳廓已然与凶恶的表情形成鲜明对比,让眼神的威力大打折扣。
宋庭樾此时抬起手来,李风情险些以为男人要把他怎么着,但下一秒,宋庭樾的手只是落在他后颈的抑制环扣上。
几乎无感,抑制环便从他颈上脱落。
更浓烈的话梅糖味倾泻而出。
那截尚带着身体余温的抑制环落在男人掌心里。
李风情一瞬甚至嗅到自己的信息素味——好甜的味道,透着略微愉悦的心情。
取下抑制环,男人的指腹倏然在他颈后那片肌肤挲磨了一下,一阵难言的酥麻感瞬间席卷全身。
李风情再次感到一种来自oga性别的弱势——怎么会有人连自己的身体都无法掌控?
标记与被标记者的信息素互相缠绕吸引。
他和宋庭樾都不可避免受到对方诱惑,本能的y]u望灼灼燃起。
信息素泄露他的真实心情。
李风情想夺回那条能双向阻碍信息素气息的抑制环,但宋庭樾已先一步托住他的脸吻了上来。
他们这半月亲吻的频率比过去四年加起来还要多。
李风情最初不愿,可嘴巴早不听他的向宋庭樾敞开,空气越来越稀薄,但愉悦和得到信息素安抚的舒服却都是真的。
“做吗?”
一吻结束,宋庭樾的嗓音也哑得不成样子。
家中早被话梅糖的甜味淹没。
在标记初期,oga会本能地有与标记者亲近的欲望,安抚本来也包括情事。
李风情原本还在挣扎,但听宋庭樾说所有人在此阶段都会想要,索性破罐子破摔,用鼻子的气音表达了允许。
做吧做吧,能咋的,反正标记期间都泡芙了。他放弃挣扎地想着。
虽然客厅是单向玻璃,但窗帘还是被男人拉上了一半。
李风情又被放在那柔软的沙发上。
真是疯了。
他觉得标记过后,哪怕他和宋庭樾分开,他一旦回到家看到这张沙发、看到那间卧室,搞不好都会想到和宋庭樾荒唐的时候。
难不成他只能在之后把它们都扔了?
如此胡思乱想着,宋庭樾的吻已然落到他的身体各处……
……
两人的前x[i]已经进行了一会儿,男人的额角以及饱满的肌理都沁出一层薄汗,看起来十分赏心悦目。
但随着时间变长,两人也都发现了一点……
今天的宋庭樾……状态似乎有问题。
嗯……就是大家所想的那个问题。
小庭樾始终没有之前的精神饱满,哪怕宋庭樾本人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