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慢慢恢复了正常,脸也已经不烫了。
叶默一边老实吃饭,一边想大家肯定都忘记了自己闹的笑话吧,但还是不敢出声。
阿诺也正忙着把远处的盘子拿过来,把叶默没尝过的菜夹到他的盘子里。
安布罗斯站起身,越过诺顿,把自己手边的小羊排递了过去,“你也喜欢吃这个吧,默默,这算是小名吗?”
叶默正往盘子里插的叉子哐当地掉到桌子上。
安布罗斯笑眯眯的,他看见阿诺分享的画面里,自己坐在儿童座椅里的西瑞尔把奶瓶放到一边,对桌子上还热气腾腾的小羊排努力伸手,“宝宝、宝宝也吃。”
然后就有人拿出一根来单独放到盘子里,但没有立刻放到叶默面前,温声细语地商量,“要等到凉掉才能吃,默默。”
伸出去的手就收了回去,但眼睛还盯着盘子,生怕飞走,“默默等着。”
还有小声的窃窃私语,“能吃吗?”
“他现在也就是舔一舔吧,没事的。”
“没牙的小默,拍下来。”
最后也确实只是舔掉了一点酱汁,用完餐被抱走的时候还在看那根羊排。
安布罗斯把盘子放到叶默面前,又给他拿过来一只新叉子,“现在可以不只是舔一舔了。”
结茧期跟小时候的区别还在记忆,小时候的记忆或许要到精神力里翻才能看到细节,但结茧期的记忆就跟他最近的那些记忆没什么区别,安布罗斯一提就全在脑袋里打转了。
叶默接过叉子,难得小小提高了一点声音,“安布罗斯!”
安布罗斯又坐回去,“好了好了,不说了,都不许说了。”
阿诺把羊排也放进叶默的盘子里,“只有你一个人在说,西瑞尔,对吧?”
叶默装作自己嘴巴正忙着吃饭,胡乱点头想快点混过这一段,倒是诺顿的视线移了过去,于是阿诺也安静了。
临近结束的时候,安布罗斯才开口。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离开呢?”
诺顿看着叶默的视线就收了回来,看向了安布罗斯。
安布罗斯温声道,“是从很远的地方过来的吧?”
“那或许也要早点启程,但太快可能也不行,伊桑还在准备礼物呢。”
西瑞尔一直想回家,比起他自小生活的环境,这里也太混乱了,实在不适合这样的孩子,已经知道了最想知道的事情,那就让他带着他们的祝福,尽快回去吧。
他们还在一条未知且艰难的道路上走着,连刮过这里的风里,大部分时候都带着血腥味,没有阳光照耀的温暖草地,也没有安定的宫殿。
食物倒是有,现在他们的舰队逐渐扩展,物资也不算匮乏,但那样精致又种类繁多的甜品,多到能摆满一整条长桌,这里是没有的,或许很久以后也不会有。
另一边的伊桑皱着眉,一副严肃的表情,但也没有出声,回去也好,他控制着自己不要问西瑞尔住在哪里,知道在哪里,就会想要见面,但西瑞尔是挣脱了命运的束缚的自由鸟儿,跟被困在牢笼里的他不一样。
这小家伙连离开家都会哭哭啼啼的,如果在之后,看到他狼狈的样子,可能会哭的很大声,伊桑觉得自己恐怕连沉睡都会觉得不安。
他跟着安布罗斯也去看叶默。
突然从那样的家里出来,也难怪一直闷闷不乐的想回去。
叶默咬着小羊排,眨眨眼,去看诺顿。
诺顿嗯了一声,“如果不出意外,大概在一个月之后。”
那时候他的精神力大概早就恢复的差不多了,西瑞尔的精神力有时间的眷顾,也天然带着他们当时时间线的坐标,条件已经具备了。
只是还有些顾虑,他当时只是带阿诺一起,就算这样也耗尽了精神力,来到这里需要等待恢复,多一个西瑞尔也并非只是单纯的加大精神力的消耗。
时空是稀有的天赋,连诺顿的所见所闻里,也只有西瑞尔这一个。
他们从未来回到这里,这其中,他跟阿诺消耗的精神力或许才是最微不足道的条件,那个宝石里保留着的些许西瑞尔的精神力,才是关键。
回去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开启时空这种疯狂的事情,或许是他这一生做过的最疯狂的事情,能成功一次连诺顿自己也感到惊讶。
再一次开启要做好万全的准备。
但诺顿其实并不太担心这点,他现在还存在,西瑞尔也还存在,那就说明未来没有受到影响,至少没有影响到他们无法回去。
还有应辉,这也是要仔细考虑的事情,能增加成功率的事情都应该好好思考。
如果要到应辉出现的时候离开,或许要更晚些。
诺顿想着,又下意识地将视线转回去,看见叶默正把小脑袋转过来,看着他,他伸手摸了摸叶默的头发,又顺着摸到后颈,安抚道,“不用想太多,西瑞尔。”
安布罗斯也稍稍放松了些,比他预料的要晚不少,虽然早就做好了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