厥的消息也在宫中传开。
经太医诊治, 说淑妃娘娘的病来得蹊跷, 脉象时强时弱, 像是被什么冲撞了似的。
顿时, 那有关天煞星的流言蜚语如野火燎原般的传遍了后宫。
这日, 夜色已深。
裴珩和沈容仪沐浴后便安置了。
裴珩搂着人聊了几句,眸色一暗。
这五日,沈容仪来了月信,他素了数日,此刻温香软玉在怀, 呼吸不觉重了几分。
久久没听见裴珩的声音, 沈容仪抬起了头,下一瞬,温热的唇瓣覆上, 裴珩的掌心抚过她腰间寝衣,指尖所及之处,衣带已松。
沈容仪仰面承着他的吻,唇齿间溢出细碎的气息。
他吻得有些急切, 像是在渴求什么慰藉, 一手已探入她衣襟, 触到滑腻肌肤。
她被他亲得浑身发软, 眼睫轻颤着半阖,眸中漾起一层迷蒙水色。寝衣的领口滑落肩头,露出小片雪白的弧度。
裴珩呼吸更沉, 俯身调转姿势,吻沿着下颌往下游移。
“陛下……”她模糊地唤他,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他背后的衣料。
就在这时,从殿外传来刘海的通传声。
“陛下!陛下恕罪!永和宫出事了,清妃娘娘不大好了。”
裴珩的动作骤然僵住。
寝殿内瞬间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方才的温热缠绵还残留在空气里,却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生生截断。
沈容仪眼中的迷离渐渐散去,呼吸慢慢平复,她看着上方裴珩瞬间冷沉下来的脸色。
她笑了。
这笑声很轻,带着一丝事不关己的慵懒,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戏谑。
“看来今夜是不成了。”沈容仪语气温软,视线边说边往裴珩的身下瞥,“阿容梳妆还要些时候,有劳陛下去净室……”
裴珩的眉心狠狠一跳。
沈容仪趁他怔忡的间隙,灵巧地从他身下挪了出来,坐起身,慢条斯理地将滑落的寝衣拉回肩头,系好衣带,动作不慌不忙,甚至称得上优雅。
似是想起什么,沈容仪侧过脸,唇角仍噙着那抹似有若无的笑,她柔柔提醒:“陛下动作还要快些,迟则生变。”
裴珩的脸色已经黑得不能再黑。
他盯着她看了片刻,那眼神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
沈容仪没有丝毫害怕的回望。
最终,裴珩掀开锦被起身,随手抓过一件玄色外袍披在肩上,大步走向寝殿内侧的净室。
背影紧绷,甚至带着点狼狈的怒意。
沈容仪听着净室门被不轻不重地合上,没忍住的笑出声。
秋莲和临月走进,瞧见沈容仪笑得直不起身子,很是疑惑。
沈容仪边笑边摆手,“快为我梳妆罢。”
裴珩和沈容仪赶到永和宫时,殿内已到了许多人。
太后坐在外殿的主位上,德妃坐在下首,林贵人站在一边。
太后神色凝重,瞧见裴珩来,神情稍缓了缓。
裴珩匆匆行了一礼,问:“母后,清妃怎么样?”
太后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清妃骤然腹痛,流了许多血,太医正在诊治,皇帝坐下等罢。”
这话,裴珩在来的路上已听刘海说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