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连倾看了看辰莳卿,又看了看温傲雪,低头笑了笑,站起了身,“我就不在这里搅局了。”
辰莳卿躲开温傲雪的眼神,对着身后的下人们道:“你们先下去吧。”
下人们离开之后,这片地方只剩下了辰莳卿和温傲雪两个人。
辰莳卿走了过去,“在干嘛呢?”
“喂鱼呢。”温傲雪从容地接话道。
“哦。”辰莳卿眼神飘了飘,非常不从容。
温傲雪没有再说话,专心致志的看着湖里抢食的锦鲤群。
等到温傲雪撒下最后一把饵料的时候,辰莳卿开口了:“温卿,我愿意。”
温傲雪脸上刻意伪装的镇定表情碎了,他眼神灼热,像是带了火星,又像是烈火,“皇上愿意什么?”
第一句话说出口,剩下的话也就没什么难的了,辰莳卿今晚到现在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他看着温傲雪,认真的说道:“温卿,我不在意体位,只要……是你就行。”
两个人幼时相识,见过双方最狼狈的样子,如今两人站在权力的最高峰,风风雨雨,数不清的刀光剑影,两个人仍保留着对对方的那颗初心。
是信任,是见不得对方受伤,是心悦,是爱慕,是契合,是。
“皇上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温傲雪没有想到辰莳卿竟然甘愿做到这一步。
这可是天子啊,万人之上的天子,竟然……
辰莳卿笑了,他拉起温傲雪的手,借着宽大衣服的遮掩,暧昧的将温傲雪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腰间,“温卿这么多话,是不想要我吗?”
温傲雪反手握上了辰莳卿的手,“皇上,你……唔。”
辰莳卿不想再听温傲雪说话,他吻上了温傲雪的唇。
两人身量相差无几,远远看去,正像一对佳人。
……
次日,“木睿翼”要回木国了,辰莳卿为他举办了隆重的欢送仪式。
临出城门之前,“木睿翼”看着温傲雪,眼神里藏着眷恋,他俯身行了一礼,翻身上马。
温傲雪没察觉出来木连倾的小心思,反倒是辰莳卿发现了,他暗骂一声,真晦气。
两人目送着木连倾走远。
当木连倾要出城门的时候,他忽然勒紧缰绳,掉头一转,骏马直接奔到了温傲雪的面前,他坐在马上,身上的披风飒飒作响,声音随着风声传入到温傲雪的耳朵里,“国师,伯乐难寻,你我江湖再见。”
辰莳卿面色非常不好,假笑道:“快走吧,山迢迢水迢迢的,走晚了不合适。”
木连倾笑了几声,一勒缰绳,策马奔走,扬起一片灰尘。
等木连倾的身影彻底看不见之后,回宫的路上,辰莳卿道:“他喜欢你。”
温傲雪握住了辰莳卿的手,和他十指相扣,“和我没关系,我喜欢你。”
辰莳卿握紧他的手,两个人走在这长又窄的宫道上,身影越拉越长。
“温卿,今晚该我在上了。”
“可以啊,臣向来说话算话。”
四年,木国国君驾崩,太子木睿翼死亡,二子木连倾被辰皇释放。
同年,二子木连倾登上皇位,改年号为“昭。”
与乾国缔结盟友之约,大张阔斧的变法改革,扬盛世之风。
又是一年冬来到,大雪纷纷扬扬的落在地上,一夜过去,地上堆满了厚厚的雪。
木连倾坐在屋子里,无奈的看着辰莳卿道:“差不多得了啊,现在谁还不知道你们之间的关系,有必要在我面前这样吗?”
辰莳卿道:“这不是怕有些人贼心不死吗?”
木连倾看着两人脖子上同样激烈的吻痕,痛苦扶额,“你直接指名道姓的多好。”
辰莳卿冷笑一声,“还算有自知之明。”
木连倾道:“再贼心不死又能怎么样呢?反正又融入不进去,虽然我很不想承认,但这就是个事实,你们两个绝配。”
温傲雪点了点头,“说的很对。”
“呵。”该木连倾冷笑了。
木连倾道:“我是真的佩服你们,小时候过得那么惨,一开始你们两个的名声也不好听,完全能够称的上一句人嫌狗憎,竟然能够不反目成仇,换做是我,我肯定做不到。”
温傲雪满眼不解,“你这样子说话算是有意思,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小的时候过的多幸福呢,名字不打算改了?”
木连倾摇了摇头,“不改了,叫这么多年,也叫习惯了,就当提醒我,让我不要变弱吧。”
温傲雪没有再接话,给木连倾倒了一杯茶。
木连倾方才沉重的神情消失了,嘻笑着接过了这杯茶,“这真是我的荣幸。”
连倾,这个名字细品其实是有折辱性的,温傲雪一开始以为这就是木连倾的本名。
后来才知道,这是木连倾被送到乾国来的那一夜改的名字。
在某一夜醉酒的时候,木连倾抱着酒瓶子,靠在窗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