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藤妖的脸不符合岑末雨的审美,但平平无奇也不会出错,很容易看顺眼。况且阿栖长得高,身材也不错,还愿意把钱交给他。
脾气……偶尔很凶,至少靠谱。
过去的旧情是他们知根知底的基础,也远离主角攻受,符合他现在身份的阵营。
只是太对不起原主了,这本来是他的情债。
看小仙八色鸫又不说话了,闻人歧只好把此次下山带的家当都递给他。
伪装小妖的修士展示求偶硬件,“里面的东西和我都归你。”
楼上看热闹的余响戳了戳胡心持的胳膊,“这藤妖算富户了,方才我瞧了一眼,天材地宝、灵丹妙药都有,看来是老婆本。”
打哈欠的狐妖扬眉:“这么阔?他不是比末雨还小么,百年上哪积累的这些东西?”
余响思忖片刻,“看他品行也不像是杀修士得来的,许是有什么机缘。”
胡心持忆起初次见面对方站在尸山血海的模样,哪怕雨水冲刷了地上妖物的残肢,雨中的男人也未曾沾染半分妖气,若不是城开日核验森严,胡心持都要怀疑此人是修士了。
可岑末雨又说他真有这么个旧友,胡心持只好放下一半戒心,替他们安排。
见岑末雨还没有反应,闻人歧强忍不耐,催促道:“还没有考虑好?”
求亲的藤妖没什么耐心,楼上的胡心持叹气,“木头成精就是这般,粗枝大叶,不解风情。”
岑末雨一看就是被伤过的,同病相怜的小鹦鹉很心疼他,“不解风情也比油嘴滑舌好的。”
胡心持摇扇遮掩自己的失落,楼下的仙八色鸫收起闻人歧的老婆本,问:“那你未来有什么计划?”
看来是同意了,闻人歧扯了扯唇角,像是笑了。
小小鸟妖,本座轻松拿下。
“未来……当然是与你和孩子一起。”
带回青横宗崖底关起来,永世不能离开。
“那我们要在妖都买房子,小宝还要上学,你说他很有天赋,那还要找个师傅教他,”岑末雨掰着手指算,“你的这些钱当成急用的,我们都要在妖都找个营生。”
岑末雨穿书前,离开家乡回国生活过一段时间。
休学找男朋友讨说法,四处碰壁,亲生父亲找上门,把他卖了联姻。
生活的琐事几乎把他压垮,小小的公寓堆满了他二十岁的苦不堪言,他孤独得梦里全是风雪。
穿到这个世界,青横宗百年也像一场梦。
不过没有那么孤独,至少有系统陪他。
岑末雨太清楚自己的怯懦,他离不开陪伴,虽然不是谁都可以,但至少要有人在他身边。
鸟崽是意外之喜,这只藤妖被他划入穿书的附赠,或许也是系统离开的礼物。
怕他任务失败的宿主太没用,无法在这样的世界活下去,
闻人歧原想趁着城开日混进来,找到仙八色鸫带回去拷问。
计划赶不上变化,多了个儿子,如今城门也关了,要八十八日后才开。
还好他的傀儡身能撑得到那时,现在鸟崽也还小,能变成人更好带上路。
闻人歧欣然同意,“没问题,你要在歌楼找活干,我也一起。”
他答应得太轻易,岑末雨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思索的时候,楼上传来鼓掌声,阁楼的掌柜拍手道:“那二位便在此成亲如何?”
“我们歌楼承接婚礼,想布置成什么样都没问题。”
岑末雨没考虑过成亲,只在来妖都的路上见过凡人的婚丧嫁娶。大红灯笼,喜服和轿子,敲锣打鼓,短暂的一生从红到白,就过完了。
做妖就这么点好,虽然不知道何时死,至少比普通人类活得长。
“不用了,”仙八色鸫拒绝道,“我们不办。”
他实在太会跑了,妖都毕竟是别人的地盘,饶是闻人歧,也怕又出什么岔子,恨不得早点与这只鸟绑定。
“要办,风光大办,银钱不是问题。”
胡心持听余响说便好奇这只妖的家底,笑着迎人上楼。
余响趁机走到岑末雨身边,拿了一串丸子边吃边问:“末雨,你的情期什么时候到?若是不想给小宝生个弟弟妹妹,可要早点吃丹药啊。”
走在前面的闻人歧脸色一僵,钦言长老的警告忽然响起。
傀儡不得行房。
那成亲怎么办?
被迫不能人道与不能人道差别不大,总不能冒着暴露身份的风险与这只鸟妖做那种事。
都答应成婚了,若是不做,恐怕会被怀疑。
这只鸟好色又能吃,要是不满足他,必然会去找别的妖取而代之。
届时本座地位不保,竹篮打水一场空是一回事,孩子若真有继父就乱了。
闻人歧脸色难看得太明显,见多识广的歌楼老板想到了什么,压低声音对闻人歧道:“阿栖兄莫慌,极夜自然有秘药,保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