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歧知道这只鸟妖要名分,也不愿意强迫他,那夜他们一个情期一个走火入魔,都有原因。
他清醒状态下断不会强人锁鸟,可那个宛如被生生掏走内丹的腹部伤口实在太令他心痛了。
他竟然为一只妖心痛,怎么可能。
倏然的拥抱袭来,闻人歧一愣,垂眸对上一双关切的双眼。
“阿栖,你不高兴?”
“嗯。”
“非要看我那才高兴?”
那是什么,本座又不想做别的。
闻人歧话到嘴边,不知为何又咽下去了,颔首不语。
执着名分的小妖没有索要什么,他只要求闻人歧吹灯。
闻人歧不满:“那怎么看?”
岑末雨的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声音越来越轻:“太亮,我难为情。”
又是魅惑之术!
闻人歧额角一抽一抽,傀儡身的某处难以控制,钦言长老的傀儡术也不算精妙绝伦,不能行房怎么算十全十美。
藤妖喉结滚动,默念几句只是看伤口。
“好。”
【作者有话说】
[鸽子]八个丈夫[鸽子]
岑末雨:“你知道吗?栗夫人在凡间有八个丈夫呢[加载g][加载g]。”
闻人歧:“[咦~]是么?”
岑小鼓飞来问:“[抱大腿]末雨也想要吗?那我就有九个继父,加上娘亲,哇,好多人啊。”
闻人歧:“[咦~]不准。”
岑末雨:“[加载g]我在说栗夫人。”
闻人歧:“[咦~]你很羡慕?”
岑末雨:“没有……阿栖你咬我做什么?[加载g][加载g]”
岑小鼓站在栏杆,对陪侍小妖说:“[抠脑壳]其实阿栖是狗妖。”
陪侍惊讶地捂嘴:“[害怕]真的?”
岑小鼓:“[抠脑壳]很会咬人。”
后来,陆纪钧接到妖都传闻,闻名东洲的歌姬有一名狗妖丈夫。
他想:师尊怎么变成狗了?牺牲这么大?此等大瓜,必须与蓝缺长赏之。
第31章 不看那里挑战
傀儡那处折断了!
衣衫褪去, 岑末雨忽问:“阿栖……灯灭了,你看得到?”
身后传来藤妖略显滞涩的声音:“那便点灯。”
岑末雨埋在枕巾里,声音闷软:“不要。”
“那我只能……”宽大的手掌覆于其上, 闻人歧俯身凑在小鸟妖耳边道:“得罪了。”
……
歌楼的厢房隔音不好,每当岑末雨入睡, 守着他的闻人歧会施法阻隔那些烦人声音。
在青横宗习惯了安静,妖都的夜晚几乎没有一处不热闹的。
比隔壁的厢房似乎住进了一对西洲来的蛇妖,动静很大,岑末雨听得脸红,咬着唇问:“好了吗?”
闻人歧把他翻了个身, 大手从臀后游到腹部,“再忍忍。”
小鸟妖发出气闷的哼声, 生过小小鸟后, 他的身体比之前敏感许多。
带着鸟蛋跑的一路,夜里也饱受主角受的折磨。
好似他跑得了一时, 得到过润泽的躯体依然渴望那般猛烈的厮磨。
岑末雨卷走被子, 企图遮住自己难以掩饰的渴求。
还不如点灯, 至少能看清阿栖是什么模样,总不能我一人这般。
闻人歧也在忍耐, 不过还有更急迫的事,“你去青横宗之前, 一直在离原生活?”
“嗯……”
岑末雨被迫抬起腰,天雷劈过的后背伤口蜿蜒至尾椎, 鸟身的尾羽也如同枯萎。
一般被劈成这样, 几乎没有活下去的可能。
“腹部的伤口呢?”闻人歧又问, “有没有人伤过你?”
他问得好认真, 简直像个医生, 岑末雨更羞愧了,默默拉起背角,企图遮住只有自己不着寸缕的身躯。
小鸟妖反问:“那时候你不是也在吗?”
闻人歧咬了咬牙,还好岑末雨瞧不见他狰狞的表情。
这会灯灭,小鸟崽也睡了,只能听见周围四面八方传来歌楼宾客的声音,调情的、欢好的,还有的一听就在做戏。
岑末雨应该不会骗人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