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问:“我我我、我我也要去吗?”
江天道“嗯”了一声,问舒聿:“这样可以了吗?”
“配合,我当然配合,我又没做亏心事,半夜可不怕鬼敲门。”
舒聿落到地上,太阳升得很快,地上的影子颜色重了不少。
他蹲下身,双手穿进影子里,从里面扯出了一块黑色木头,搁在江天道面前:“龙婆原身在这神像里,我就不带着到处走了,臭得要命,硌得我胃难受。”
被黑影完全封印住的无头神像安安静静立在地上,江天道朝队员点点头,宋庚有些不情不愿,但还是跟马恒一起上前加固封印。
这时,一片狼藉的广场上凭空出现几扇电梯门,一扇扇门打开,走出一个个黑衣黑裤的专员。
专员们全副武装出场,没想到事件已经解决了,望着几人高的妖兽和恶鬼你看我我看你。还是江天道下令:“所有人开始进行后勤工作,a梯b梯,你们前往山那边,检查是否还有幸存者,如遇残余恶魇及时回收,低阶的可强制清除。c梯d梯,你们负责村子的检查和善后。e梯……”
所有专员忙了起来,甘槐念看着他们有条不紊地展开工作,有点儿失神。
404专员都有灵髓,都能视妖鬼,有人拿杖,有人握剑,有人持符,有人戴墨镜牵着条导盲犬,甚至有个女生还领着一只……僵尸?
所以这个世界上,原来有这么多、这么多的人跟她一样。
爱德华也在这时赶过来汇合,先给十方一套衣服,方便他变回兽人形态,再检查了甘霖的状况。
舒聿哈欠一个接一个:“我不行了我要回去补觉,甘槐念,你是要走门,还是要去搭‘大笨鸟’?”
甘槐念又累又困,而且非常非常饿,痛心疾首地屈服于便利舒适:“……我走门。”
“对嘛,走门多方便,你看404他们不也走?”舒聿说着已经开了道门。
爱德华扛着甘霖先进,再是十方,舒聿殿后,催促面前呆站着不动的甘槐念:“干嘛不走?还有心事未了?”
“也不是……只是不敢相信,这样子就结束了。”
甘槐念胸口有股气涌来涌去,好像吃太快噎着了。她捶了捶,继续说,“有、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不久前我还被龙婆抓起来,差一点儿被勒死。我还看到它的过去……对、对,我看到它被人砍下头,变成邪神,之后的我没看到,就已经回到现实。”
“嗯,然后呢?”舒聿淡声问道。
“然后……然后……”
甘槐念总觉得这里头有一时半会没捋顺的逻辑,有点儿像“先有鸡还是先有蛋”这种问题。
她心里想:“到底龙婆是在砍头之前就已经是邪神,还是被砍了头后才变邪神?是不是当初没砍头、龙婆还是个正神的话,那后面就没那么多悲剧了?”
悲剧的不只是那些失踪的人,还有一代代岛民们,她们需要牺牲自己,才能跟龙婆换来所谓的“自由”。
生下优秀的后代,能得到“福气”,生不了的,就留在岛上当姑婆,帮忙培养后代,也能得到“福气”。
对,她们当中很多人都貌美富有,可实则早就被龙婆吞噬。
“别傻了,既然是神明,又怎么会被束缚在一块木雕里呢?神像是高是矮、是大是小、是金是木、有脑袋还是没脑袋都无所谓。”
舒聿“吃”过那神像,脑子里也有它的记忆,“你说的那女人,她错不在屠村,也不在砍神头,她仅有一错,就是成了龙婆真正的信徒。但是没办法,谁让龙婆真的满足了她的愿望呢?”
甘槐念眨眨眼:“你知道她的心愿是什么?我没看到那一部分。”
舒聿道:“她一开始想要的,只是她们一群女人能活下来,组成一个只有女人的村子。”
龙婆实现了她的愿望。
那一夜,那场大火带走的都是男性:那些恶魔一样、把她们抓到岛上的男人,还有她们十月怀胎生下来的男孩,全部葬身火海,只剩下女人跟女孩。
一个神明,无论你内心那个愿望是善是恶,只要那愿望实现了,那即便它是邪神,也会摇身一变成了众人心目中的“正神”。
龙婆继续被拥护,被信任,日日夜夜有信徒拜祭,求风调雨顺,求健康平安,渐渐的,又开始求起财富,求起子嗣,求起一切。
人类总是逃不开贪婪,逃不开欲望。
“行了,这‘密室’结束,你要复盘的话找天再到店里来。”
舒聿轻轻一推她肩膀,“走了。”
江天道一边跟专员们讨论善后工作,一边余光留意着那扇不同颜色的门,直到“神荼”的人全部离开,整到门合成缝,消失在空气中。
甘槐念一秒传回“神荼”。
沙漠可乐等人都在,大家围着像看动物一样、盯着沙发上还在昏睡中的甘霖。
舒聿扭了扭肩膀脖子,说:“行,现在要来处理一下你弟弟的问题了。”
甘霖再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