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丝裙摆上,烙上了一块醒目的湿痕。
安娜双眸茫然,“父王明明最疼我,从小到大什么都依着我,顺着我,为什么终身大事连问都不问我一句?而且……他早就提前决定好了对不对?他明明比谁都清楚布鲁诺侯爵是什么德行!”
记忆力那个目光深邃但笑意慈柔的父王身影骤然破裂,那些别人奢望的金贵华丽背后,全是假象,只剩阴谋暗影在张牙舞爪。
这根本就是一封强买强卖的告知书罢了!
女官颤声问道:“公主,明日宫宴要公布的重大消息,难道就是您和布鲁诺侯爵的婚事?”
“嬷嬷,你知道我决不能嫁给他的……”
“可王室的婚姻,就算您作为公主也无权拒绝啊。”
安娜怔怔地看着陪伴自己多年的女官,眼底满是不甘:“所以嬷嬷也觉得,我该和其他贵族女子一样,听从王室安排,嫁给一个家财万贯身居爵位,却私生活混乱的残废侯爵吗?”
在学院上过学的她还没愚蠢到不知道这封信背后的阴谋,“王室国库空虚,财力告急,把我嫁给一个残废贵族根本不是为了我的幸福,只是为了获得布鲁诺家族的财产,用来填补国库的空缺!”
原来从一开始,她就早已被当做了这场肮脏婚姻的交易商品了,而出售者,正是她最为敬重仰慕的父亲。
父王不是真心疼爱她,只是为了将她‘这件商品’呵护得更有价值。
安娜撕碎那封信,“休想!一头流着口水瘫痪在床,还想着迎娶贵女取悦他的种猪,只会让我觉得无比恶心!我绝对不嫁!”
一定还有回转的余地的!
她抬手擦干脸上的泪水,眼神重新变得坚定,立刻吩咐身边的侍女:“宫宴还没开始,我现在就去找莱昂纳多哥哥!”
可她刚踏出府邸,几道黑影从高墙掠出,血色无声飞溅,她的仆从尽皆倒地。
安娜仓促反手打倒一名来袭的兽人,可下一秒就被另一名兽人劈中后颈,眼前一黑向后倒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