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是凌晨两点一刻。
苏书躺回到床上,那个空间依然清晰,也依然随苏书的想法丝滑地移动视角。
苏书闭上眼,又睁开眼,确认自己对于那个空间的“看”不是使用身体的眼睛,而是使用意识。
那空间不是悬浮于她的眼前,而是藏于她的脑海。
苏书:
“或者叫意识海?
“修真的话,是不是叫神识?
“还是灵识?”
在这半夜三更的时刻,那空间画面的幼稚程度反而成了优点,至少不会显得恐怖。
这应该是真正的清新童趣画面,而不是披着可爱皮却隐约透出诡异的黑深残。
苏书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小溪上,又浮空起一团溪水,但还是没法将它送进自己嘴里。
好像对着那空间内的东西,苏书就是只能看,所谓的碰都只能隔空碰,进行意识操控。
仿佛那空间与苏书的身体隔着维度。
苏书喝不了溪水,也不能在草地上打滚。
苏书:
“嘁,才不稀罕,野外的溪水,说不定有虫卵。
“要喝也得烧开了才能喝。”
苏书有点生气地抓起床上的海豚抱枕,挥了挥,想要去打那画面。
苏书以为这个动作肯定是徒劳的,因为海豚抱枕只能在她眼前、身侧挥动,顶多打一打她的脑袋,不可能打进她的脑内、意识中。
不料,苏书感觉手中突然一空,同时,苏书看到海豚抱枕落在了那空间中的草地上。
苏书愣怔过后,惊得从躺变为坐。
她本能地想要拿回自己的海豚抱枕。
接着,海豚抱枕便回到了苏书的怀里。
苏书抱着海豚抱枕,看着画面幼稚的空间,发出一声:
“哇。”
然后,苏书兴致勃勃地把各种东西放入那空间,再取出来。
尤其拿了个空杯子放入小溪中,确定装了满满一杯水后,再取出……
只取出来一个空杯子。
一滴水都没有。
苏书不死心地多次尝试,最终确定她只能取出自己放进去的东西。
并不能在取回自己东西的同时带出空间内原有的东西。
想单独取出空间内的原有物品就更不可能了。
甚至苏书把茶叶、速溶咖啡、速溶奶茶、棉花等放溪水里,它们会随着溪水飘动,但它们全都不吸水、不溶于水。
取出时,它们依然干爽蓬松、依然是颗粒。
苏书:
“……哼。”
在放入、取出的尝试中发掘不出新惊喜后,苏书又去看那本日记。
苏书:
“既然是修真大能的珍贵遗物,我就来从头到尾读完吧。
“可能还需要多读几遍。
“也许最好能完整背诵。”
因为一段时间无人使用,阅读器已自动回到了待机页面。
显示着“日记”封皮。
不过点一下后,等短暂的翻页画面结束,它进入的是苏书上次最后阅读到的那页。
苏书对这种阅读进度自动保存功能自然也非常适应。
应该说,在苏书的认知中,这是电子读物的基本功能之一。
苏书点回到日记的 ,从头仔细阅读。
刚看了两页,苏书便在夏季早早从窗户缝透进来的阳光中快速进入了熟睡状态。
这一天是周二。
苏书处于假期,但苏书的父母都要上班。
这二位对女儿一向没有太严格的要求。
只要女儿不违法乱纪、不欺负同学、也不被同学欺负、成绩大差不差,他们便乐意包容女儿展现本性。
而女儿的成绩意外还挺好,他们便更乐意对女儿多几分信任。
即使这小兔崽子的本性有时着实有点欠揍,有时仗着被信任、被包容,做出的事情简直让人一言难尽。
这天早上起来后,苏书妈打开苏书的卧室门看了一眼,就看到苏书睡得四仰八叉的模样。
苏书妈深感伤眼地关上卧室门,对丈夫吐槽:
“她半夜三更起来了起码三次,还开柜子不知道在翻什么。
“这会儿睡得跟猪似的。
“我看现在就算把她拉去宰了,她都醒不过来。
“我不反对她假期时睡懒觉,我放假时我也睡,但昼伏夜出还是太过分了吧?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家养了一只猫。
“白天睡不醒,晚上蹦迪熬人。”
站在柜子前的苏书爸回答:
“翻茶叶。
“还有速溶奶茶和咖啡。”
苏书妈:
“什么?”
苏书爸:
“我说她半夜三更翻的东西。”
苏书妈:
“……我琢磨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