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阶玄冥蟒。
身长百丈,通体漆黑,鳞片上流淌着幽蓝的光。它盘踞在断崖正中,身后那片寒潭里,一株通体晶莹的莲花正在绽放。
萧长老的元婴缩在玉符里,提醒道:“主人,这畜生毒性极强,千万别被它的毒雾沾上,否则神魂会收到侵蚀。”
话没说完。
君无辞已经动了。
无咎剑出鞘的瞬间,剑光如匹练斩向蛇头。那魔兽反应极快,巨尾横扫,带着腥风砸来。
“轰”的一声,剑光与蛇尾相撞,炸开一圈气浪。断崖上的碎石簌簌往下落。
玄冥蟒吃痛,张开巨口,喷出一团幽蓝的毒雾。
君无辞的身影在雾中穿梭,快得只剩残影。无咎剑一剑斩在蛇身,却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那鳞片太硬了,硬得连元婴初期的全力一击都破不开。
“七阶魔兽,相当于人类化神初期的修为。”
君无辞眸光一冷。
他抬手,掐诀,一道禁制将玄冥蟒压得不能动弹。
与此同时无咎剑暴涨数百倍,朝那玄冥蟒斩去。
蛇鳞发出一声震天的嘶吼,巨尾疯狂扫动。断崖崩裂,寒潭沸腾,方圆百丈之内,一切都在那股狂暴的力量下化为齑粉。
君无辞的身影在风暴中穿梭,一剑,又一剑。
每一剑都斩在同一道伤口上。
鳞片崩裂,血肉翻飞。
“噗!”最后一剑剑尖刺穿蛇颅。
那头百丈巨蟒晃了晃,轰然倒地。
君无辞落在寒潭边,无咎剑插地,单膝跪地,气息凌乱。
身上添了几道伤口,血从肩头渗出来,可他没有低头看,只是盯着那株涅槃莲。
寒潭中,那株莲花通体晶莹,花瓣上泛着淡淡的金光。
他伸出手,轻轻摘下。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蛇尸上。
他剖开蛇腹,一颗拳头大小的内丹滚落出来,通体幽蓝,泛着柔和的光,里面仿佛有星河流转。
适合做簪子。
想到花遥戴上时的模样,君无辞带血的唇瓣微扬,他收起内丹,转身要走。
“道友留步。”
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
君无辞的脚步一顿。
他没有回头,可那股气息已经压了过来。
元婴后期。
他转过身。
一道身着血红长袍的身影立在半空,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双眼睛落在他手上,落在那株涅槃莲上。
“七阶魔兽的内丹,加上涅槃莲。”
那人笑了笑。
“道友的收获,不小啊。”
君无辞冷冷盯着他,没有说话。
那人的笑容慢慢淡下去。
“把东西留下。”
他抬起手。
“本座可以留你一命。”
君无辞看着他冷笑了一声“你试试。”
“血煞神光。”来人抬手,一道血色的光芒从他掌心炸开,那光芒所过之处,虚空都在燃烧。
君无辞举剑格挡。
可那光芒太诡异了,他拼尽全力才挡下一击,嘴角都溢出了鲜血。
那人看着他,眼底满是睥睨。
“元婴初期居然能扛本座一道神光,你足以自傲。”
他抬手,又是一道,这一道更强。
君无辞拼尽全力避开,却被余威扫中。整个人横飞出去,砸穿了断崖,又撞穿后面的山峰。
转眼间,君无辞已经走了半月有余。
这期间,花遥试过好几次想独自走出寂照无间,可是总是有一层结界挡着,就连后山也是……
为了能出去,她同意去松华峰听课。
但为了不想引起麻烦,她换了寻常的弟子服,还让岁鹤用法术改变了她的容貌。
倒是没有引起人注意,可是……等她好不容易支开岁鹤,用了大半天的时间费劲心力逃到山门时,却因为拿不出弟子令牌而被岁鹤带了回去。
经历此时,岁鹤对花遥的‘看管’更严了。
“岁鹤,你今日还是陪我松华峰吗?”早期,花遥收拾好了一切,就看岁鹤出现在门外。
岁鹤挠了挠脑袋,撒谎道:“技多不压身嘛,我多学点东西,师尊肯定会夸奖我。”
“我也对一直对中医很有兴趣。”花遥关上门,朝她走去。
这一点,她倒是没撒谎。
松华峰皆是医修。
这一次,因为招收的新弟子,所以每日会上一些新手课程。
什么药理知识啊,辨别灵草草药……还会教打坐修炼。
花遥每日倒是去得格外勤快。
而岁鹤怕她跑了,每日都紧跟着。
“昨日老师留的作业你做了吗?”花遥指了指篮子问道。
“啊?还有作业?”岁鹤明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