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侍郎闻,面色微变。
“殿下。”
“镇国公府私卫大批入宫,只怕朝臣知晓后,会有人借机弹劾江家。”
司徒墨冷冷看了他一眼。
“昨夜盛京险些被鬼门吞了。”
“玄衣卫折损。”
“禁军带伤。”
“如今连送给父皇的药都被下了毒。”
“这个时候,谁若还只想着弹劾江家。”
“这个时候,谁若还只想着弹劾江家。”
“便让他亲自来守乾元殿。”
刑部侍郎立刻低头。
“臣失。”
司徒墨收回目光。
“孤会给镇国公府一道手令。”
“就说皇城受损,人手不足。”
“借镇国公府家将入宫,协助护送药材、守卫宫墙。”
“明面上,他们只是协助守卫。”
“暗中全部听你调遣。”
江七没有立即应下。
“殿下。”
“此事还需大公子与国公爷首肯。”
司徒墨点头。
“应当如此。”
“你先回乾元殿。”
“让江九去偏殿请示江大人。”
“再持孤手令出宫,请镇国公调人。”
江九俯首。
“是。”
司徒墨从案上取出一块东宫金令。
交到江九手中。
“告诉镇国公。”
“如今皇城之中,孤能信的人不多。”
“江家算一个。”
江九双手接过金令。
“属下一定将殿下的话带到。”
说完,他便快步退出东宫。
江七仍站在殿中。
司徒墨看向他。
“至于乾元殿那边。”
“所有人都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下毒的人一定在等消息。”
司徒墨看向那只封存毒物的木匣。
“他们想知道父皇有没有喝下药。”
“有没有毒发。”
“只要让他们以为事情成了,负责传信的人自然会动。”
禁军副统领问:“殿下要放出陛下病危的消息?”
司徒墨没有否认。
“先不急。”
“等镇国公府的人进宫。”
“乾元殿重新布防。”
“再放消息。”
江七低声道:“若他们知道药已被发现,或许会提前动手。”
“所以你要回去。”
司徒墨看着他。
司徒墨看着他。
“在镇国公府的人入宫之前。”
“乾元殿所有送往陛下面前的东西。”
“都要查。”
“包括孤送去的。”
江七俯首。
“属下明白。”
“只要属下还活着。”
“便不会再让任何有问题的东西进入乾元殿。”
司徒墨看了他片刻。
“好。”
“去吧。”
……
偏殿。
江淮安刚刚换完药。
吴彻坐在榻边,正捧着药方仔细看。
听见脚步声,他立即抬起头。
江九快步入内。
“大公子。”
“乾元殿药房查出阴毒。”
江淮安眼神骤冷。
“陛下服下了吗?”
“没有。”
“江七及时发现,已经封锁药房。”
吴彻握着药方的手一紧。
江九继续道:“下毒的小太监已经服毒自尽。”
“太子殿下怀疑宫中还有同党。”
“因此想从镇国公府借三十名精锐入宫。”
他将东宫金令双手奉上。
“太子殿下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