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虽然她看起来好和善,但到底是恐怖的天下第一啊!一会儿万一他不小心冲撞了她,会不会被直接干掉啊?
谢远芳在心中嘤嘤嘤,这就是太有良心的下场,若不是此前他帮那个天下书院的女修解开了小师叔的标记还不幸被那个魔鬼发现了,他也不会被小师叔抓到,还对症下药地被派到了他最讨厌的迎宾部打三年的白工。
这个肮脏的世界就是容不下他这种纯白的茉莉花生存,这是他的命运他了解,只有小师叔那种泡着淤泥长大的恶毒白莲花才能顺风顺水吧呜呜呜······
在谢远芳的顾影自怜中,她们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已经有不少人在等着了。
谢远芳如蒙大赦地匆匆施了个礼就一溜烟跑远了,姜昭刚将目光从他身上收回来,一回头,归叶阁主跟鬼一样凑了上来。
毕竟这里是人家的地界儿,虽然姜昭觉得他的行为有些古怪,但是也只当他是来迎客的,所以颇和善地冲他点点头,“归叶阁主。”
“晚辈见过老祖。”
归叶阁主规规矩矩地冲她行了个礼,但之后却没有对她解释进展的意思,而是欲又止地看了看她,又看看她身后,循环往复几回,试探着问,“老祖,敢问我那不懂事的师弟何在?他是不是又乱跑了?您请千万见谅,我这师弟从小就是个不服管束的性子,但是无奈天赋实在上佳,年纪又小,宗门长辈都愿意宠着他,这才养成了他这无法无天的性子······”
别看归叶阁主把她堵在这洋洋洒洒看似说了一堆废话,但刨去所有迂回的试探,中心思想只有一个:我师弟呢?他虽然很贱但真的有用,您别不是一个没忍住把他搞死了吧?
姜昭还没来得及回答,那边颜华也来了她面前行礼,讨起了另一桩债:“前辈,舍弟去揽月峰拜见至今未归,他一向顽劣冲动,若有冲撞,您随便揍,但烦请叫那孽障给家里回个信儿。”
那边,还真门的掌门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想起什么似的一拍脑袋也要过来。
姜昭怎么也没想到,刚出虎穴又入狼窝,那群男的还没应付完,他们的家属又来讨说法了。
幸好不是所有人都有家人和背景。
什么缺德的地府笑话。
修真界还是毁灭吧,她不想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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