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吧,你给三文钱就行了。”
她这话一出,林岁平赶紧拉了拉她的衣服,“不用钱,乡里乡亲的要什么钱,这牛车也是问里正爷爷借的。”
沈怀瑾倒是痛快,“不要钱我就走路回去了,要钱才是合适的。”
说着就拿了三文钱递了上去,林岁安毫不客气的收了。
林岁平懊恼的喊了一声,“姐。”
林岁安露出笑容,“我不收,你的怀瑾哥哥就不坐牛车了,我也是为了他好。”
而林砚秋愤愤不平,“林岁安,凭什么你收沈大哥三文,收我三十文,当我是冤大头啊?”
林岁安没废话,“不坐你就下去。”
林砚秋嘴唇蠕动了几次,最终没再说话,愤愤的坐了下来。
想了想有机会和沈怀瑾近距离接触,这钱也算花的值了,正好问问县试和府试的事情。
倒是沈怀瑾有些意外林岁安的改变,严继宗家里就坐在他家的隔壁,只要他在家经常会碰到林岁安来找严继宗。
每次林岁安见到他都是低着头,声音小的不仔细听根本听不清的一声,“沈大哥。”
然后就是快步跑开的记忆。
现如今倒是嘴巴子利落。
林岁平对沈怀瑾相当热情,还将身下的草垛抽了一些出来,“怀瑾哥哥,你垫一垫。”
沈怀瑾还是那副云淡风轻,“我不碍事。”
林砚秋也腆着脸打招呼,“沈大哥,你刚从县学回来?”
沈怀瑾一视同仁,有问必答,“嗯。”
“沈大哥,我想明年下场参加县试,正想和你讨教讨教。”
林岁安一边赶着牛车,一边听着沈怀瑾说话,也正好趁着这个机会了解一下大齐的科举制度。
农人要想翻身,还真只有读书一个出路。
以后不管是林岁平还是林岁禾,总要走这么一条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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